“好，你快去吧。”

河村。

        随即，尚洺赤着上出现在她后，手里拎着她的青衫。

        李既演往郁郁葱葱的林子看去，只隐约看到草丛中的灯笼一灯如豆，若明若暗。

        李既演夺过尚洺手里的青衫，抖了抖，确实是透了，他朝尚洺冷哼：“谢了。”

        虞子钰后知后觉，瘪瘪嘴对母亲说：“娘，我先去换衣服，你自己看桶里吧，钓的鱼都在里呢。”

        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从密林传来，虞子钰衣衫不整，发凌乱，穿着尚洺宽大的黑色玄纹中衣跑出，一边走边匆忙系腰带，“李既演，你也来钓鱼啊？”

        李既演从军营回到虞府，又找不着虞子钰，一问之下才知她去钓鱼了。他轻叹嘀咕：“怎么又去钓鱼了，白天钓也就算了，怎么天黑了都不回来。”

        还是受不了虞子钰光着子穿另一个男人的衣服，李既演又带她到林子里，脱下自己的里衣和中衣给她换上，摸了摸她的子：“子也都了。”

        “子钰呢。”李既演阔步来到他面前。

        李既演眯起眼睛看赤着上的尚洺，气恼之下杂念四起，虞子钰前段日子拉着他日夜纵乐，浪得要命，忽然之间又禁禁得一干二净——莫非，她是在外吃饱了，这才在他面前清心寡？

        用毯子裹住虞子钰的下半，这才横抱着她出来。

        一路骑回到虞府，见着虞子钰这淋淋的模样，虞凝英赶紧叫人备热水给她沐浴。

        毯子是虞子钰带来打算垫在竹椅上坐的，但钓鱼钓得太入神，都忘记这茬了。

        尚源正哼着小曲儿呢，被乍现的李既演吓了一，“姑，姑爷，您怎么来了？”他扭朝后方的林子喊话，“小姐，快出来，姑爷找您来了！”

        虞子钰欣喜若狂同母亲报喜：“娘，我钓到了一条很大的草鱼，有脸盆那么大呢，我拿给你看。”她挣动着要从李既演怀中下来，想去提过尚源手里的水桶给母亲看鱼。

        李既演将帕巾往热水里投了投，捞出拧干往

        “我不想光屁，的也能穿，将就将就吧。”

        “我倒是要问你，你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

        他到厩牵了匹汗血宝，骑出城，往虞子钰垂钓的凤尾河南段河区而去。

        河南段这块地方是渔者垂钓最常来的地方，李既演轻松找到虞子钰的蹲窝据点，大半夜也就只有一地方还亮着光线。

        “钓鱼还要脱衣服，是你钓鱼，还是鱼钓你？”李既演拉过她，搂住她的腰，顺手拢起她披散的长发。

        他下，把拴在柳树下，步行前进至光亮。看到尚源蹲在草窝里整理杂七杂八的丝线和钓竿，却不见虞子钰和尚洺的影。

        李既演横抱着她不放，嘴贴着她耳朵：“还光着屁呢，不怕人看到？”

        “穿衣服啊。”虞子钰脚上也穿着尚洺的黑靴，靴子不合脚，她走得踉踉跄跄，“你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干嘛？”

        李既演正要想办法，他也不能脱下自己的子给虞子钰，光着他还怎么驭。这时，尚洺的声音隔着半人高的草丛传来，“姑爷，这里还有条毯子。”

        整个子浸在雾气氤氲的热水中，虞子钰舒服得眯起了眼：“真舒服，比在河边蹲着舒服多了。”

        虞子钰踩着不合脚的靴子，走到他面前来：“我还能干什么，钓鱼咯。”

        “我栽河里了，衣服全了，尚洺就让我先穿他的。”虞子钰打了个寒颤，往李既演怀里缩了缩。

        “嗯，这是我自己的子。”李既演蹲下，扒下她的子，“了就不穿了，就这么光着吧，衣摆裹住就行，咱们骑回去，很快的。”

        李既演耳轰鸣，都要炸开：“你们在干什么！”

        “嗯。”李既演剥开草叶，出一条伸出手来接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