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还注意到他略带过的称呼，叫她小还？他俩有那么熟？

        纪天衡：“……”

        郁项从没想过，有哪一天，愚蠢的弟弟也变得面目可憎。

        肤接的瞬间，纪凌狠狠颤一下。

        “行。”郁珩衍态度大转变，“亲爱的纪还，纪小姐，纪大小姐，纪大公主，能否请您委屈一下，为在下切一块糕？”

        “真久。”

        第二块，递给了郁珩衍，“你不介意的，对吧？”

        “就要你切。”他说，“不然把我送你的小熊还我。”

        “郁珩衍。”他冷声，“礼貌被狗吃了？”

        老父亲思考起两个都要的可能，看向小郁的亲哥——大郁眼底淬了一层寒意。

        又切了一块，老纪提醒，“先给客人。”

        那之后，纪凌放开她的手，切起了自己的份。

        纪还有些疑惑……人和人之间会产生只有一方感觉到的静电？

        没疑惑完，纪凌的左手也搭在她的手上，两面包夹，在栗子泥糕上，重重切了一。

        他吃了第二口，“我生日，可是在四月。”

        “有就不错咯。”郁二少接过，刮了一层油，“辛苦纪大公主了。”

        公主本人听到他示弱的好话，眉一挑，“准了。”

        面上看不出，掌心的感骗不了人，她的手也被带动，往前一带，碰坏了糕边缘的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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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味，值得等待。”

        “不客气。”

        纪还不太情愿地往他的方向挪动，左手搭上他的右手。

        纪凌翻着糕，造型美的油被他搅得一团糟。

        纪凌赶紧找补，“刚才在想数学题，有点走神。”

        糕先分给寿星，握着手切的第一块，是纪还的。

        塑料刀，放在他们面前。他先一步拆了包装，握着刀柄。

        还没提醒，小纪切好的第一块糕，推到了老父亲面前。

        纪凌装糕的纸碟快要戳烂。

        睁眼，纪还扬起下巴，示意他蜡烛。

        “嗯。”郁珩衍张嘴，细细品尝，“果然，咱俩的品味是一样的。”

        “呼”地把蜡烛灭，纪凌轻声叫她，“姐姐，一起切糕吧。”

        他转手给了郁项，后者无波无澜地接过，礼节谢。

        纪还：“要求好多，有得吃都不错了。”

        纪天衡犯起了难，小纪很招人喜欢，短短一个生日宴，跟老父亲给她准备的人纠缠就算了，怎么没去的这个，也这么爱？

        “你说栗子泥？”她接话，“确实是吃你生日糕才喜欢上的。”

祭品奉献给别人的他吧……

        轮到郁珩衍，小郁同学不客气地指挥，“我要纪还切的。”

        纪天衡摸了摸下巴，“小纪啊……”

        老父亲骄傲又不知作何反应，大的这个，是怎么惹到的？

        “对，数学……”郁项失态了一秒，从善如，“小衍过来找小还，也是补数学。”

        低劣的炫耀手段，在场的几位男士，态度各异。

        老纪：“真懂事，哎！先给客人！”

        注意到他的细节，郁珩衍表情一冷，郁项嘴角的弧度坠了两分。

        脆弱的纸碟被无情戳破，叉子穿过糕，狠狠出三个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