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上下楼都成问题吧?房间在三楼,教室在四楼,本来休息两天就好了,你一折腾进医院怎么办?”
“晚安,早点休息。”
“你试试。”
就在她内心极剧挣扎时,易郁推开门,右手撑在墙上,他衣服已经换好,简单的短袖短
,嘴角
出浅浅的笑,“姐姐,到了怎么不进来?”
“我?我已经没事了,我肯定去学校。”
几秒而已,易郁衣服也穿到一半,只是
略看到了腰腹,可那一瞬间,那窥探到的一点,就令她无限遐想。
无来由烦躁。
如果要列一个易郁考察结果表,易殊填的第一项一定是叛逆。
“好。”
门外的易殊耳廓微微泛红,刚刚关门的幅度太大,汤都洒出了些。
但是一想到垃圾桶里的瓶罐和针筒,楼梯上的血滴,她又说不出重话。
夜里起了风,从窗
隙
进来,阴嗖嗖的。
他贪恋易殊的照顾,又不想依赖她太久。
“那就进医院。”
说完他又
:“一会我就和爸爸讲,让他和老师说一声。”
“易郁,我在和你讲
理。”
“爸,我
一次这么感谢你。”
“……刚到。”易殊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端着盘子不太好开门。”
“那你呢?”
易殊还没来得及接话,易郁搅拌着面,一圈又一圈,“我也没多严重,明天就好了。”
等易殊走后,易郁拿过手机,划到易秤衡的微信。
“那我也去。”
夜晚,他收到了易秤衡的回信。
“爸,我
伤了,这两天不去学校了。”
她把托盘放在易郁书桌上,转
想去扶他,但人已经蹦哒到了椅子边。
比起健
房里
壮的肌肉,他
上的线条刚刚好,而且他
很白,如果衣服再往上撩一点,撩到
口,会是……
“你说什么?”
这次下手太重,这伤也不知
多久能好,疼痛是其次,主要行动太不方便。
“那给我吧。”
表面的尘土能
掉,可真正的肮脏已经深入骨髓,无论多用力都抹不去。
易郁用力把
巾扔到盆里,准备去穿衣服,却发现换洗的衣服没拿进来,只好扶着墙,单脚蹦出卫生间。
“晚安。”
左耳进右耳出……
“嗯。”
易殊不禁松了口气,等易郁把面吃完后,端上碗离开了。
“冷静点易殊。”易殊赶紧打断自己荒谬的臆想,“你疯了?他是你弟弟!”
“……真的?”
易郁正想接过托盘,但易殊没有交给他,“我来吧,你注意伤口,能休息就不要跑跑
了。”
“算不上。”
易殊无奈叹口气,在易郁旁边站着,一边看他吃一边说:“这两天你就别去学校了,等伤口不痛了再去。”
易郁默默吃面,没敢把那句话重复一遍。
她完全可以不
他,毕竟他们的关系虽说不上冷淡,但也没有亲密到,值得她冒风险去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易郁抬
看易殊,小心翼翼地试探,“姐姐,你生气了吗?”
简单的三个字,易郁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才放下手机。
他拿起床上的短袖想套上,套到一半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易郁一顿,望向房门,那里仍紧闭着。
两人僵持着,最后易郁先低下
,“姐姐你别气,我不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