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说你又不给我帮忙还给我这赖着呢,卢世瑜说我等我学生,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意见没意见。老李懒得跟他贫,摆了摆手,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没见你对哪个学生这么上心过,你不是监他工来了,你是来警告我这个老江湖别欺负你家孩子吧。
那倒没有。卢世瑜淡定地说,我学生聪明着呢,不是谁都能欺负得了的。
云云。
以上对话都发生在萧定权不知
的地方。
十一
“老师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一直在老李那坐着,算不上等你。”
“我刚去汇报,怎么没见到老师。”
卢世瑜笑了笑。当然是为了不让你尴尬,所以提前一步撤走了,去了大门外面。
有一说一,大门外还
冷的,幸好萧定权出来得快。
“刚才有点事,提前出来了。”
“那现在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
于是萧定权上前几步,和卢世瑜并肩走在一起。
太阳西沉,美丽的晚霞再一次遍布天空。橙色和红色的光辉下,每天见到的日常景色似乎都盖上了一层美好滤镜。
萧定权有点紧张。
“你昨天晚上有事找我吗。”
卢世瑜的语气很平常,萧定权则感觉两眼一黑。果然是因为这个。
他再次在心里暗骂微信拍一拍这个小可爱功能。
“没有,老师,我那是……手机故障。”
随口瞎掰的。他自己也不信。
“哦。”卢世瑜点点
。“还疼吗?”
“……”
真的要这么直接吗。萧定权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可能是被晚霞照的吧。为什么老师就从来不会害羞?不
他是打直球的那个,还是被老师一个直球打过来,怎么害羞的总是他?
要命哦。萧定权觉得自己可能得离这个人远一点。
“……疼。”
但他还是说了实话。距离那顿戒尺才过去四五天,每天又上学又工作的,哪能不疼。
他才不要在老师面前假装坚强呢,再疼不也是你打的。
“不过、比前几天好多了。”
至少应该不会再在睡觉的时候被疼醒然后莫名其妙发了六个拍一拍了。
应该吧。
“那就好。”
卢世瑜淡淡地说。
十二
忽然就没有人说话了。
入了腊月,皇城
上多了许多庆祝新年的痕迹。行
树上开始挂上了红灯笼,路灯下面也挂。
路两旁的商店橱窗贴了一些大红色的窗花,春节打折的标语变得随
可见。
在市博物馆这条路上,下班的人并不多。偶尔有自行车按着铃铛从旁边经过,还有吃过饭的老人牵着小孩子出来遛弯,三两幼儿发出吵闹的笑声。时不时的,能听见
飞过的鸟鸣,也不知
这些不向往南方的小生命要怎么度过这个寒冬。
起风了,但萧定权并不觉得冷。
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下去,就是地铁站。不到十五分钟的车程,就可以回到萧定权的小狗窝。如果在前面的路口右拐,那就需要步行二十分钟,然后进入一条小巷,绕迷
似的七拐八拐,就能找到卢老师的家。
他已经十分的熟悉那个七拐八拐的迷
应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