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亲近。”
可怜的秦同学,半张着嘴呆愣了好一会儿,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是谁?”
“没什么。只是……”
卢世瑜带他到走廊尽
,直接开门见山。
听到第一句的时候,他在想该怎么编个谎话把这件事情圆过去,第二句,就把他编谎话的心思憋了回去。
但现在,他来到了工作组休息的酒店,先去找了项目组的另一位男同学。
是的,他原本计划的是去校医院拿两片药,无论是感冒药还是维生素也好,跟郑医生聊聊天,然后就出发去找萧定权。也许带他一起去展馆外面吃个饭。
只是他受伤了,就在那一天,还在书房里跪了一个小时等着他,对自己受伤这件事,连提都没有提一句。
五
“萧定权。”
“他那天受伤了,是不是。”
某种齿轮掐合在一起的声音,咔嚓一声,在卢世瑜的世界里运转起来。
“说实话吧。”
四
然后
了一些基础检查。检查结果是没有问题。郑医生给他手写了一个方子,内容是早睡早起,保持心情愉悦,然后开了几片维生素,笑着递给了他。
本来这次问诊和老友笑谈到这里就结束了,郑医生忽然问了一句,“国画系前几天受伤的那个学生,卢教授知不知
?”
他看着自己的老友,声音不大,但很郑重。
“卢教授。”
卢世瑜原本没有这样的计划。
“这个孩子是我的学生。给你添麻烦了。我会回去问问他现在怎么样,让他按时过来复查的。另外,如果他下次再有这种……比较严重的情况,你可以直接联系我。”
“那孩子的伤口
吓人的。”
“他跟另一个学生一起来的,好像是在打球的时候摔着了。”郑医生用闲聊的语气随意说
,“要录系统,就问了他们的年级专业,没想到两个都是博士生,还是你们国画系的,我就留心了一下。”
卢世瑜一声不吭。
“你上个星期和萧定权一起去打球了,是吗。”
“他当时就躺在这上面,”郑医生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病床,“我给他消毒包扎,看他疼得脸都拧到一起去了。还长得
漂亮的一孩子。”
卢世瑜说了句谢谢就准备辞别,郑医生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那句话,“你可以直接联系我”。
她叫住了他。
“有点
晕。”卢世瑜如实说。“不知
是因为最近太累了,还是有点风热感冒。”
郑医生自顾自的唠完嗑,回
看见卢世瑜的表情,吓得差点从办公椅上站起来。
“让他留在这观察,结果没躺两分钟就要走,说你们国画系还有工作。我只能跟他说,现在走了,他明天要么感染,要么站不起来。”
还没缓过神的郑医生迟疑的点了点
。
她和卢世瑜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过他这样的脸色。
秦关,就是那天下午萧定权缺席的时候,来办公室里打开萧定权的电脑的人。
卢世瑜沉默了一下。阳光照过窗外树影,斑驳的落在他脸上,阴霾的表情终于破裂出一丝笑意。
“才老老实实的躺了几个小时。
伤成那样都能睡着,估计平时是
累的,是不是跟着你办国展的孩子啊――哇?”
卢世瑜看见了。时间是一星期前。就诊记录上写着,右膝大面积
伤,局
出血。
“我告诉他过来复查他也没来,不知
现在好了没有。”
还没走出两步,卢世瑜停下来,转过
来看着她。
“你跟……这位萧同学,很亲近吗?”
但这些他不能对郑医生说。他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
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对被吓到一脸狐疑的郑医生
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声音低沉的说。
“怎、怎么了?”
着维生素片的手静止了两秒,卢世瑜在一瞬间就猜到了全
。
任谁带入一下卢世瑜的角色,都能理解他现在的脸色为什么难看成这样。
“哦……好。”
郑医生念出这个名字,把屏幕上的就诊记录指给他看。
“卢教授今天有什么不舒服的。”
“嗯?”
卢世瑜的声音不大,也没什么怒意。只是一双眼睛
但他还是顿了顿,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