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你下班啊。”

        萧定权抿住了嘴角的讥笑，继续往前走。

        他衷心佩服的同时，也油然地觉得好笑。党内清廉吗？责任义务吗？你猜要是没有这个副长的位置挂在前面，她还会不会说得出这些话？

        “……咳，疼。”

        “……”

        “控制不住什么？”

        没有好的事情谁愿意呢。

        七

        他只出神地看了片刻，后的门便打开了。

        晚霞正。

        尤秘书长可是个聪明人。她权衡利弊，赌了，然后赌对了。说是代行职务，其实副长的位置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选。哪怕是为了样子给纪检委看，Q大的理层也必须接纳她。

        夜色漫长，他最后还是睡过去了。

        张以诚这个人从Q大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条通报，还有几天后的新闻。Q大教务副长因受贿锒铛入狱，这么劲爆的新闻竟然没有在舆论上激起大范围的波澜，想来是Q大诸位领导在背后了不少努力。

        控制不住什么啊。

        后来的故事变得简单了许多。

        “定了一个餐厅。”

        他等的人还没有出来，于是他倚在栏杆上，看着Q大熙攘的人群。

        本科生放学总是最壮观的景象。

        至于这个学府的阴暗面正发生着什么，她们永远都不需要知。

        萧定权如此简单地说。也不说为什么，也不说吃什么，卢世瑜有些无奈：

        五

        六

        萧定权的手抓在床单上，平缓着里的奔腾。

        他转过。门内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贺钊皱着眉移开了目光，卢世瑜则带了点笑，平静了然。

        但其实真的不怎么疼了。

        “嗯。找了我的朋友，已经立案了。我不会放过他的。”

        卢世瑜难得也有被他哽到的时候。

        他有点脸红。以多年和卢世瑜搏斗的经验来看，说不疼，必定会收到一句“看来我是该多打几下”。

        他在教务长的办公室门口停下了。

        黑色轿跑驶出Q大，没有朝着卢世瑜家的方向，反而驶向了六环开外。

        “你要起诉张霖？”

        “……”

        萧定权不再说话了。

        还是算了。不要让老师有这种印象。

        贺钊只是礼貌地送了一送，便把门关上了。

        这个答案从他脑子里蹦出来，他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和尤老师肩而过，点向她致意。

        ……卢世瑜。

        大家都很聪明。傻的只有他。

        这个莫名有些燥热的夜晚安静下来，卢世瑜脸上的笑藏在黑暗里，没再追问。萧定权则两耳通红，终于还是从卢世瑜怀里撤开，回到自己的枕上。

        “不疼了？”

        夕阳的余晖照在这些十八九岁的少男少女上，最高学府，青春无敌，前途似锦，一切最美好的词汇用来形容他们都很合适。

        没等到回答，萧定权先笑了，拿起手机递了过去：“我想去的，你陪我吧。”

        “哦，那我现在问了。”萧定权一边开一边说，也不回。“老师去吗？”

        说完，两人都笑了。

        “你也不问我一句。”

        想要以下犯上。

        没有嘲笑她的意思。要是没有尤老师的支持和帮助，他们这一战打起来还要艰难许多。不如说是讥笑这个世界吧。

        控制不住想把你安抚我的手扣到床单上去。

        卢世瑜没有问他怎么知自己在这里，萧定权也没解释。两人一前一后往下走，一直走到停车场。这次萧定权开了自己的车，一辆黑色的小轿跑。给卢世瑜拉了车门，自己才坐到驾驶位上去，卢世瑜转看着他，特别合时宜地调侃了一句：

        控制不住，

        这一场东风借的，完美无缺。

        卢世瑜没再说什么。随意刷了两下页面上的餐厅简介，把手机放下了。偏看着窗外景色，淡淡地问：

        隔着几步距离，遥遥相对，红霞照亮彼此的发梢。萧定权的嘴角扬起来，叫了一声，“老师。”

        才好不容易找回一点呼。

        副长的位置不能空闲，秘书长尤丽佳便代行了副的职位。撞见她泰然自若地往副长办公室搬东西的时候，萧定权立刻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帮助卢世瑜一起检举张以诚。

        “你怎么来了。”

        “昨天的新闻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