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熙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我甚至求之不得。萧定权在心里说。

大的。”

        “负责组织编写的是校出版社的姚书记。萧学长要是对我不满意，可以向她反映，书记要是让我走，我肯定没话说。”

        “这样的内容也能交出来，不如回去问问你的推荐人是怎么想的吧。”

        黄明熙就走在他后。看见是他，也没避开，反倒是走上前去，问。

        差了点力，没穿。

        “嗯。”黄明熙应，坦坦。

        萧定权说。

        “我不会退出的。”

        萧定权又是好一番调整呼。

        “因为你工作态度太差。”萧定权脱口而出。

        “你满意了吗？”

        小学弟确实呆住了，这个答案超出了他的思想范围。虽然大家都知萧学长和卢老师关系很好，可从来没有人把这三个字挑到明面上说，更何况是从正主嘴里说出来――

        黄明熙嗤笑一声。

        六

        “组长。”

        “少自作多情了。”

        顿了片刻，又忍不住继续问。

        卢世瑜那番“关门弟子”的话忽然在他脑中响起，他心里爆了几句脏话。

        黄明熙终于捡起来一点眼力见，朝两人点了下算作礼貌，转就撤离了现场。

        八

        “但我已经跟到这里了，你让我现在走，把这份钱留给你？”

        黄明熙沉默了一会儿，回答。

        萧定权无声地紧了拳。

        也许是之前剑弩张的氛围太怵人，开会的时候黄明熙越发地沉默。但稿件写得好就是万能药，萧定权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找不到什么机会再挑黄明熙的茬，小组氛围慢慢地缓解下来。

        （未完待续）

        神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针对我吗。”

        “……”

        嗖――啪！

        这次吵完架之后，意外的，黄明熙的稿件内容变得认真了起来。

        卢世瑜这几句话引起了什么蝴蝶效应，他暂时是不会知的，毕竟他一天工作很忙，黄明熙也并没有向导师打小报告的兴趣。

        “萧定权，你想得美。”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组员们交换着眼神，谁也不敢说话，都看向黄明熙。

        某个开完会的早上，没有课，萧定权从学校里出来，准备搭公交车回家。

        “我是卢世瑜的男朋友。”

        ………………？？？？？

        空的公交车站，就剩下僵得像石像的萧定权和一脸平淡的卢世瑜，两个人。

        “……卢老师。”

        语调轻松得就像在问你早饭吃过了吗一样。

        “哦。”黄明熙与他并肩而立，看着宽阔路和辽远天空，淡淡地说。“我还以为是因为卢老师有点偏心我呢。”

        黄明熙看着桌上那册A4纸，没有接，而是抬起看着萧定权说。

        七

        九

        工作就这么磕磕绊绊地推进了下去。

        萧定权转看他。

        牙关咬了半晌才放开，带着点不屑的嗤笑。

        “组长，你这是针对我。”

        他真的需要克制一点，才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旁边这个不知好歹的崽子拎起来暴揍一顿。恃才而骄也该有个限度吧？谁给你的自信？你跟卢老师又是什么关系不过就是个博士生――

        他忽然眼神一凝，看见了几步之外站着的人。

        “老师，你们聊，我先走了。”

        “学长和卢老师是什么关系啊。”小学弟主打一个铁，毫无怕死可言。“你又不是他的门生，为什么这么宽。”

        工作上的语言否定和职场PUA之间只隔一线的距离，萧定权已经站在那一线上岌岌可危了。

        某次会议上，萧定权把黄明熙的稿件当着众人的面朝他扔了回去，如此冷冷地说。

        “对，我就是在针对你。”萧定权说。“你不想了可以申请退出，没有人会拦你。”

        黄明熙转看向他。

        但在编写组里，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萧定权看黄明熙不顺眼的程度到了一个极值。

        小学弟叫了一声。萧定权的明显地僵了一下，僵地转过去，也看见了站在那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