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傍晚，他重新见到了卢世瑜。

        艺术家的感降低的话，能不能继续吃这碗饭，很难说。

        秦关发消息说自己先回北京了――团队早已返程，为了照顾他，秦关滞留了好几天――萧定权也只回了一个“好，一路顺风。”

        （未完待续）

        他呢。

        萧定权想着，无声地笑了。

        所以，经过这个晚上之后……好像伤痛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的话。

        任由卢世瑜将他拢在怀里，亲完发又贴近他的脸，全然不顾他脸红得像个桃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没有见到卢世瑜。

        小孩的手在半空顿了一顿，继续吃零食。

        五

        萧定权浑一僵。零食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单上，卢世瑜没，他也不敢，他连大气也不敢出。

        最后用固定带绑住，挂在了脖子上。

        卢世瑜说。

        “不愧是你啊。”

        “……对。”

        卢世瑜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萧定权百思不得其解。他后来还是睡过去了，在老师的陪伴下，睡得很沉。醒来后卢世瑜已经离开，安排了一位护工来陪护他。

        四

        又过了几天。医生检查完，说明天就可以拆固定带了，他发出由衷的感谢声。下半辈子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这固定带绑在手臂上，又热又闷还取不得，最为要命。

        秦关倒是出现了几次。给他带了吃的，又捎来了“卢老师的问候”，问候内容不外乎是让他好好休息，萧定权总是说“你不能让他自己来讲吗”，秦关的回答是：“老师很忙的。”

        “我很想你。”

        萧定权就不再说什么了。左臂的绷带拆掉了，但还是使不上力，更别说协助创作了。秦关在一旁看着，眉飞色舞地跟他形容某位只剩下一只手却依然功成名就的大画家，萧定权说打住，你别咒我。

        “回了一趟北京，刚从那边过来。”卢世瑜解释。

        至于卢世瑜。护工说卢世瑜开了两周的工钱，让护工一直照料萧定权到出院，但他一周后已经行动自如，心里暗想卢世瑜可真会浪费钱。

        他走进浴室把门关上，仔细端详自己上的伤口。

        他无所谓地坐在病床上吃零食，床对面的电视机放着皂剧。他什么都懒得想，活着就好。

        肋骨、侧、膝盖，口、手臂、大前侧……

        上的淤青血口恢复得很快。额角上撞出来的伤好得慢一些，时不时还是会隐隐作痛，而脑震后遗症――这个世界的压抑和苍白感一直没有消弭。萧定权偶尔会想，也许以后一辈子就这样了。

        穿着一西装进来，发有些乱，稍微够得上“风尘仆仆”这几个字，坐在床上吃零食的萧定权好奇地盯着他。

        卢世瑜不理他的挖苦。上下打量他几番，似乎对他的恢复程度相当满意，走到他床边坐下，伸手就抱住了他。

        低下来，一个吻落在他发上。

        青紫，血痕。就算好了也会留点痕迹，看来没机会去兼职模特了，可是一伤疤看起来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