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权说。他把仰起来，泪水还没干、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嘴角挂着笑。

        他说完了。他把从卢世瑜上抬起来，他跪得笔直。他仰看着老师的眼睛，眼里并不是挑衅，而是真诚――虽然这真诚也许是最大的挑衅。

        “他凭什么跟你们交易，文旅副长给萧氏集团暗线，你觉得可能吗？”

        老师走进里间，关上了门。

        耳光没有到来。卢世瑜起离开了，在他耳边带起一阵风。

        “哎。”萧定权说。

        “我就是要说给你听。我要你知，我在听到你说为我牺牲了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就是要让你觉得，因为你，我会去这种蠢事，仅仅只是因为胡其昌会把他不该得的权利还给你，而不是为了我的家族企业。”

        “我只是说我会考虑，又没说答应他。”

        看着卢世瑜脸上僵住的表情，萧定权笑容未改：

        “你找他谈判，动过脑子吗你？”

        “他对你，本来就是上位者对下位者，他本不需要跟萧氏生意就能把你们拿在手心里，想跟他攀上关系的财团，在京城里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你不应该比我清楚吗？”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

        哎。真难搞。

        “我想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

        萧定权从容不迫地说。人是趴在卢世瑜上，后的鞭痕也还疼得要死不活，但脑子很清醒。肾上素褪去，熟悉的苍白压抑感又回到他边，只有离卢世瑜近一点才能感觉到温，他一步也不想挪动。

        抬着他下巴的手狠狠一推。萧定权往后一仰，仰得脖子都有点疼，他拧紧了五官。却又像不倒翁似的慢悠悠地弹回来，重新趴在了卢世瑜上。

        （未完待续）

        “卖的还是我们整个家族企业。”

        萧定权叹了口气，把脸埋进卢世瑜的长：“病急乱投医，这都算是个很棒的医生了。别的企业想卖还没人要呢……反正我家里要是知了，肯定支持的。”

着，气恼、愤恨、担忧，全混在一起。

        “这叫什么合作，这跟邓满庭的经纪合约一样，卖契。”

        “但是对于萧氏来说……”

        “都说了，我是你教出来的。不我答应还是不答应，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关系。可是如果没有你在，我怎么会选呢？”

        他等着，他期待着。他玩味卢世瑜的表情，看他克制不下的愤怒和他逐渐攥紧的手，想着卢世瑜会不会给他一耳光……

        “我当然清楚啊。”萧定权，“我还清楚，他本不可能信任我，更不可能像信任老师这样。他说什么，‘生意有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也很正常’，我都当他是在放屁。万一以后合作关系破裂了，他这种位置的人，把我们萧氏吃干抹净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俯再一次趴在了沙发上。就在卢世瑜刚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的温。

        卢世瑜也无声轻叹。又把手伸进小孩发里，趴着的人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那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