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被煎得两面金黄，虾挑干净了虾线；炒菜菜洗干净，切丝的切丝，切片的切片，整齐摆在一个个盘子里。

        她妆容一点没暗沉，连发丝都没有凌乱一分。

        余便忍不住漾起嘴角，给蒋承泽和自己一人盛了一碗米饭，满足地坐下来，也夹了一块鱼肉。

        怕蒋承泽自诩东主，说该他请她，又连忙加了一句：我搬来新的地方，家里还没开过火，我请你尝尝我们家乡菜？

        客厅的门敞开着，风从楼穿梭而入。

        他最终同意了。

        老旧的房子，设计并不科学，厨房连着阳台。

        她提前用了一个下午挑选食材，理干净。

        “她走了，我不忍心这些植物枯死她家里，就都拿过来了。”

        蒋承泽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平静的表情微微出诧异：“这算不佳？你太谦虚了。”

        蒋承泽利落地回了一句：好。

        四菜一汤，因为足准备功夫，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好了。

        或许正是因为那句“家乡菜”。

        蒋承泽站在楼梯转向下一层的转角，倚着栏杆正抽烟。

        蒋承泽出神地又看了一会儿，转，出了厨房。

        余举着碗布抬眼，并不想僵气氛，但蒋承泽分明看到了眼熟的花盆――她只好坦白：“曼曼种的。”

        一时间心有戚戚：“雨太大了，待会再走吧。”

        余洗好碗从厨房出来时，暴雨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有种越下越大的趋势。

        他分明的棱角侧影进阴暗里；只有指间微弱的蓝色火焰忽明忽暗地跃动着。

        蒋承泽冷淡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和善的心，对那些他关心的人，他一向是温柔的，包容的――

        那我请你吃饭吧。

        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狭长的眼见微微眯起，一贯的冷清却隐隐透着伤感。

        “尝尝，”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桌，余解下围裙，“厨艺不佳，别见怪。”

        余回想自己当初看到苏曼和蒋承泽秀恩爱时心的酸涩。

消息发了出去。

        “前两天公司周年庆，我抽中了支红酒，也不知好坏，你帮我看看吧。”

        苏曼追到法国后，没多久就如愿挽回徐航，前两天，刚在朋友里高调地发了照片秀恩爱。

        九月的天气，雨一旦下起来就没完没了。

        隔着半层楼的距离，余闻到隐约的薄荷醇香气，弥散在冷空气中，和蒋承泽整个人一样充满凉意。

        余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忙活。

        只是简单的一句称赞。

        饭后，余去洗碗，蒋承泽帮忙把餐收拾到厨房，目光落在窗外：“你还种了花？”

        似乎察觉到余的视线，蒋承泽微微抬。

        那个时候，也许是看在苏曼的面子，爱屋及乌；也许是觉得她一个女人在异乡不容易。

        暴雨噼里啪啦打在围栏外沿，晾衣绳上的衣服早被收回房间，只有光秃秃的绳子，和绳子下方一排花盆，盆里植物正迎着雨水鲜艳地招展着。

        收到消息，余迅速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