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周过去了，信息栏里，余仍旧没有回复他一个字。

        安静到仿佛能听到心房的血慢慢回心室的声音。

        只是，余搭理没等到，蒋承泽先等到来家人的质问。

        蒋承泽长这么大，从没有追求过谁，更别说卑躬屈膝、低三下四求谁原谅的经历――

        下章就是大家等很久的酒吧戏份了。

        他手握成拳，用力地将手指掐入掌心，直到指尖青白，才吐气：“你留下，我搬出去就是了。”

        “可是蒋承泽――”      余微微偏过脸直，抬起眼帘对上他的眼睛，“我真的没办法坚持下去了。”

        至少还能知余在哪里，在干些什么。

        “我不同意离婚，但如果你需要冷静下，我搬出去就是了。”

        她的睫颤抖着，眼角发红，眼眶里漾满了泪水，只是很努力地没让它们落下来。

        究竟要如何挽留对自己失望透的人？

        “我现在见到你就觉得难受，我现在一想到我们的婚姻就觉得疲惫，我实在没有办法再过这样的生活，再面对你。”

        与其让余搬去他找不到又不放心的地方，他宁愿妥协，自己搬出去――

        蒋承泽最终收拾东西，从别墅搬了出去。

        房间太安静了。

        蒋承泽搬回了结婚前住的公寓。

        “已经不需要了，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余摇，将装满的行李箱用力地合上，“只想离婚。”

        前两条蒋承泽已经过了，第三条，自搬出来后，他也在坚持――每天心挑选鲜花和礼物，附上手写的歉卡片，给人送去。

        余却一掰开他的手指：      “不需要了。”

        不过三百平的空间，明明比别墅小的多，却似乎空得渗人；这种感觉在工作忙完的夜晚，蒋承泽走向一个人的床边时，愈发强烈。

        “那就等呗，等她气消，等她看到你的改变，等她看到她对他而言到底有多重要。”朋友如是建议。

        从前在疲惫的深夜，每当他抬眼就可以看到书房外的余――她熟睡的影即便隐在黑暗中，也能让周遭的空气变得没那么冷清。

        边有经验的朋友给了他很多建议：真情实感的歉、承诺不再犯、送礼物哄她开心……

        究竟该怎样弥补？

        “太窒息了。”

        过往无数个他怠慢她的瞬间，纷涌入脑海――

        哀求一般的话语回心上在，只是一眼，那目光便得蒋承泽心脏痉挛。

        ――――――

，嘴翕动着，念念有词地细数着，每一句指控都像刀锋般划过蒋承泽的心脏。

        说到“窒息”，余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谈判里，如果对方生出强烈的抵心理，最好的理是暂时先退一步。

        从前无数个的日夜，她背贴着他膛，回寻索他的，期盼着他亲吻她――只要他亲她，她就可以原谅他――可是他没有。

        于是在一次次失望后，她的期望已然耗尽，只剩满地狼藉。

        蒋承泽不由自主地蹲，小心地靠近余，伸手附上她手掌，用力抓在手中，用哑得仿佛砂石摩过的声音开口：“你以后想什么我都可以陪你去。”

        离婚拉扯期间，也同样会，不过等她去了新的城市，基本就是单方面的蒋狗了。

        周六的下午，蒋妈妈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让他务必带余回家吃饭。

        “很抱歉，我没有好一个合格的合伙人，我也知离婚对于你来说或许并没有那么容易，甚至可能对集团价造成影响――”

        可他却用他的冷淡，用无数日夜的背对而眠，把一切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