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留寢閣遇玖王府舊人
畫舫頂層的床榻上錦被凌亂,桃灼華悠悠轉醒,渾身酸軟,且雪白肌膚上一片狼籍。
每每歡愛,程昌玄總是會在她的胸前、腰際、腿根處留下愛痕,像是被男人親手栽下綻開的桃花,艷得教人心顫。
程昌玄應該已離開前去赴宴。
桃灼華粉嫩的唇瓣微微抿起,承寵後被獨留在寢閣中的感覺並不好。
她伸手攏了攏散落在肩頭的青絲,胸口仍殘留著那人的餘溫觸感,卻越發顯得空落。
「來人。」
她試著呼喚一聲,門外很快有了回應。
「臣在。」
帳影搖曳間,一道高大的身影靜立,在陰影裡臉色被撤得冷白嚇人,桃灼華心生警惕。
「你是誰?」
「臣奉皇上之命,守在門外,免得有人驚擾貴嬪休憩。若娘娘有吩咐,只需開口。」
「我想淨身,有宮女能來幫我嗎?」
「畫舫行船,宮人多在下層候命,一時未必得空。」
那男子語氣依舊平直,「臣可為娘娘備熱水、帕巾。」
「那有勞大人了。」
又靜坐片刻,桃灼華方從錦被中坐起,只隨意披了件薄被裹身,雪膩肩頭與大片胸乳仍半露在外。
她欲下榻,雙腿卻因方才的激烈歡愛而酸軟無力,才踏出一步,身子便猛地一晃,整個人往前傾倒。
她低呼一聲,還未落地,便跌進一副溫熱結實的懷抱。
男人一手還端著水盆,一手穩穩將她攬住。
沒有紗帳遮掩,桃灼華才看清原來對方臉上帶了副白面具,而且還是曾經見過的樣式。
「??你是帶我離開玕王府的大人,對嗎?」
桃灼華驚訝地開口,胸前柔軟的雙峰還擠壓在他胸膛上,隔著薄薄衣料傳來滾燙的溫度,腰窩處被他的掌心托住。
因為突然的提問,男人的指腹不經意收緊,正巧按壓到桃灼華後腰的酸軟之處,一股酥麻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嗯??」
她咬唇,喉間溢出一聲柔媚到骨子裡的呻吟,男人的呼吸隨之一滯。
桃灼華驚羞交加,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卻又因敏感的身子緊貼著他而止不住地輕顫。他低頭看她,水潤的雙眸盈盈閃動,唇瓣微張,惹人憐愛而不自知。
薄薄的錦被滑落大半,露出她滿布愛痕的嬌軀,男人不禁慶幸,還好有面具遮擋,可以不用讓她看見自己的眼神,那會嚇到她的。
男人用雙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肢與膝彎,將她整個人抱起,輕輕放回榻上。
「是這裡酸嗎?」
桃灼華半靠在男人懷裡,托著背的手緩緩移到她腰窩,掌心溫熱,指腹熟練地輕揉按壓。
指尖力道恰到好處,沿著腰窩的穴位緩緩推揉。
被這樣舒服的撫觸,桃灼華的身子越發軟得像一灘春水,無意識地用手抓住他的衣襟,指尖蜷縮,隱隱還感覺頸側被什麼東西蹭了一下。
只有男人知道,那是他現在最大的放肆,一個隔著面具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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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舫的中層四處皆是歡樂的場景,舞妓們或倚欄而立,或半臥於錦榻,與貴胄賓客縱情交歡。
左側不遠處,芊琴宮的一名嬪妃被男子壓在雕花屏風旁,紗裙被掀至腰間,男子褪下長褲,露出粗碩的陽物,抓起她的腿便狠狠插入,女子的呻吟又騷又浪,隨著船身搖晃而斷續傳來。
另一對男女半掩於右側的簾幕後,女子跪坐於地,紅唇包裹著男子的慾根,吞吐間發出濕潤的聲響,男子抓住她的發髻,毫不掩飾地享受著。
平日只與詩書為伍的謝衍之,甚少沾染酒色,此次花朝為皇家獻上應景筆墨,那位辦事公公說皇家遊船廣邀才子登船,錯過可惜,他才跟來見識。
哪知道賞花船會化作一座漂浮的欲樂之宮,嬪妃與賓客的笑語與呻吟交雜,畫舫中層的迴廊曲折,紫檀欄杆外湖風帶著紙燈的暖香撲進來,卻吹不散室內蒸騰的旖旎。
謝衍之清雋寡淡的眼尾染上欲色緋紅,他扶著窗櫺,本想要用清冷的空氣換回自己的意志,卻聽身後衣料窸窣,一雙纖軟的手臂已自後環住他的腰,顫得厲害,不甚熟練地想解下他的玉色腰帶。
「住手!」他低喝,掌心扣住那雙手腕,轉身時卻撞進一泓春水般的眸子。
****** 《 繁體版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