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茸絮-沾衣欲濕 H (玉勢自瀆/母親偷情)
我斜靠在床頭,長髮已經梳成兩股鬆散的髮辮,垂在身側。
燭光透過床帳映襯得她皮膚白裡透紅,粉黛未施的臉蛋流露出不同白天的清麗嬌俏,眼眸低垂看不清神色。
一手撩開了裙擺,一隻腿屈起,露出隱密的花埠,小巧的手慢慢地摸著自己的肉縫,直到摸出些淫水來,才伸出手往旁邊的匣子摸去。
手裡握著一根沈甸甸、尺寸粗長可觀的玉勢,將尚且冰凉的玉勢靠在自己的肉縫上,閉起眼來回摩挲著,淫水逐漸氾濫,滑動間發出噠噠水聲。
長頸仰起,將玉勢對著張口的小穴捅了進去。
文萱院送來花朝宴請帖,帖紙上有道謎語,被我看過後就扔在地上。
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
荷花推門進來,衣袖帶著一縷細雨的涼氣,混著泥土與花草的氣味,在寢殿中散開。
「主子,下起雨了。」
「啊、啊??」
我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騷穴被玉勢上凸起的圓珠磨得又麻又熱,水不斷湧流出來,握著玉勢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有點酸,只能不停地扭腰,用力夾緊腿,企圖獲得更多快感。
好不容易,一小股的淫水才噴了出來,腿間盡是濕膩。
「給我披件斗篷,去看看皇上又要跟本宮玩什麼遊戲。」
我喘著氣,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碎髮。
「奴婢給您清理。」
「不必,濕著正好。」我掀開床帷,伸手讓荷花攙扶我下榻。
荷花一怔,忙取來淡青色的紗斗篷。
「去看看皇上要讓本宮雨中賞景,究竟有什麼雅致。」
春雨綿綿,夜裡的御花園籠上一層朦朧的水霧,燈籠光暈被濕氣渲染得泛黃。
她踏上青石小徑,斗篷裙角沾了雨氣。
雨霧後,杏樹成行,雨中透出濕潤的艷紅。
看着那抹紅,我忽然覺得胸口悶熱的厲害,步伐一快,竟甩開荷花為她撐著的油紙傘。
荷花急急呼喚,「主子,小心濕滑!」
??
在我年幼時,母親常對我說,愛笑的孩子才會有人疼愛。
所以我總是笑著,希望得到父親的憐惜,可父親素來厭惡母親,連帶著看我時,也無半分柔色。
後來,母親又教導我,我是家中嫡女,身份尊貴,笑容應只留給未來的夫君。
無論人前人後,都必須端莊持重,不可戲言浪語,不可瞋怒怠惰,哪怕受了委屈也不能落淚。
母親黃氏有兩個愛好,一是賞花,二是看戲。
她在府中精心栽種了許多名貴的花,也喜歡招戲班子進府聽戲。
我看過她在花影深處凝望,或在戲曲聲中失神的神情。
她活得這般不快樂。
那麼成為母親口中這樣完美無瑕的女人,又有什麼用呢?
柳府的庭院裡花團錦簇,濃郁的芬芳隨微風輕拂縈繞在母親的身上,她手持水壺,專注地為花圃澆水,絲綢腰帶勾勒出她柔美的曲線。
不經意間水壺傾斜,清涼的水流潑在她身上,薄薄的素色褥裙瞬間濕透,緊貼著她的肌膚。
「阿含,我弄濕了衣裳,你給我弄乾吧。」
母親呼喚著守候在一旁的家奴,阿含是花匠,經常在庭園裡勞動,體格壯碩。
「夫人這是在給花澆水,還是給自己洗澡?」阿含緩步走近,臂膀一伸,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