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也没有了。我不会让这么脏的东西，出现在你家里。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无法将伍桐和情书这个物件联系到一起。

        伍桐的眸子亮亮的，清冷的声音抱着埋怨的语气，却让人一听就知是开玩笑：“我就该让你牛，狗简直太容易了。签个卖契，还得时间翻倍，要你把你后妈那笔私款也偷来给我。”

        伍桐落了地，在房间里东走西看，好一会儿才说：“许咲伊是不是把你的情书都收起来了？我想挑一封带走。”

        沉泠顽固地上前，将她从桌上抱下来：“你说。”

        “你要情书什么？”

        沉泠的眸子颤了颤，用力解释：“一旦有危险，我会自己走，绝对不让你受伤害的。”

        她竟然辨不清自己是知悉这一切好，还是不知好。

        伍桐推开他的保持距离，心声逐渐沉稳，眼中并无恐惧：“早知你这么危险，我……”

        沉泠腔猛地一窒。眼前似有洪水翻而来，将他淹没。心脏里的那针又往下刺了些，唤醒他里，因昨夜欢愉暂且遗忘的疼痛。他不懂为什么疼。

        “不过我还想从你这里拿样东西。”

        他记得和许咲伊交往后，情书都被许咲伊收走了。可是有一天，她找人帮她写了封情书，后来就让他把所有情书保存下来。他只好全收在箱子里，就放在书架层。

        伍桐隐瞒他的事不在少数，谎话张口就来：“嗯……最近想学着写情书了，参考下。”

        她只是想告诉他：“我既然敢把你捡回来，就不会怕这些事。”

        “嗯。”沉泠还保持着单膝跪着的姿势，甚至是仰望着她的。可是这番经历足以让伍桐知，眼前人不是杂鱼虫豸，不是被囚禁几天就能被折翼的孱弱幼。

        他人畜无害地待在她家里一个月，靠背后动作就翻了大局。

你上的视线全还给他们。”

        伍桐向后坐了坐，问：“你给那两个人下的药，就是‘贺绒’？”

        她使劲推开他，终于得到一口息。

        “情书？”沉泠似乎读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为什么要学着写情书？”

        “当然。”沉泠向她靠近，将她围困在桌上，却比她紧张，“你放心，我只在早先偷了一包，是为了自保。‘贺绒’长期上瘾会损害神经，但两三次与普通药物无异。我没有害人。”

        她给他台阶下，沉泠感觉整颗心脏都被她攥在手心。

        而一直以来缄口不言，是为她安全。如今托盘而出，也算是她紧而来。

        更何况……

        “为什么？”伍桐想了想，“当然是要送人啊。”

        他一字一句地解释，每一句都点中伍桐心里的疑问与担忧：

        他拿下来，递到伍桐面前。

        “伍桐，多久我都可以。”沉泠的声音带着赤诚，可伍桐已经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