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最见不得弱者哭哭啼啼的样子，这样她看着就和普通人一样，没什么意思了。

        她没穿罩，小小的布料被细致勾起，出背沟。

        “冻僵的孩子。”周烨摸上她的肩骨，俯去闻，“得好，我会让你热起来。”

        陈旧的房子里，爸爸在客厅打电话，她在房间作业。隔音差，耳中能听见鄙俗的脏话，男人不要尊严的哀求和呜咽。那时的冬天，她手上的冻疮生得更可怕，到烂了。寒冷总是裹挟她折磨她，年幼时她就知父亲不值得依靠，在那对未来的贫瘠幻想中，总有永远迎接不了春天的可能。

        伍桐却因他冷漠的声音，愈发脆弱，控制不住地静静泪。

        周烨听见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加快。

        伍桐打颤的齿终于安静下来。在这个不熟悉的、又冷又黑的环境里，她的情绪和都异常感，竟然一瞬间想到了小时候妈妈不在家，她与爸爸共一室的场景。

        温热的气息像低吻，洒在她脖间，伴随着汩汩热，从空气漾进她。像优柔寡断的春天迟迟才至，她因回忆濡的心脏已难再寻回理智。

        周烨想，她的比较像油画里女人。圆饱满，在前翘首。肩颈很好看，却不过分瘦削，包在肉里。腰很细，是现代人的审美，可腹没有那种健过的肌理，看起来的，她是好好吃饭的乖孩子。不算长，可由着腰至的畅弧度向下，如他偏好的雕塑。骨骼健康，上丰满下细直。

        他绕着台子到背后，看着女孩的衣服一件件褪下，最后是吊带。

        “喝酒，喝酒就不会哭了。”男人提供了他的解决方案——

        当然，他不屑于认同这就是一般庸俗男人的审美。从前她让男人把在下抚摸弄，不敢把在她手上的人是陆家小子还是谁——既然他把她带进来，之后都只能有他了。

        周烨正绕着台子走，欣赏她的，才迈出一步，饮了一口酒，就看见坏姑娘哭了。

是优点。

        孩子还不会脱衣服，细带勾住耳朵。他好心地帮忙，将布料扯开，丢在地上。刮红了她的耳朵。于他而言小小的在空气中颤抖，瑟缩，冷到想要屈抱自己的。

        他抬起她的双臂，感到她没有挣扎。他再一次摁上镣铐，伍桐变成了他锁挂在房间里的立油画，只有他有钥匙，连她自己都不能将她偷走。

        Его    девушка.（他的女孩）。

        他抬起手，指腹狠狠去女孩的眼泪，放嘴里了，有酒味。

        而下一秒，他只是打开了气，调到一个不高的温度。

        “哭什么。”他肃然，“不许哭。怕冷怕疼，就不能招惹我。现在来不及了。”

        她感觉一阵力袭来，男人箍住了她下巴，猛地抬起。随后牙齿磕上玻璃杯，她疼得哼出一声，双颊却被了骨撑开，热酒蛮狠地灌进了她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