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格呢，喜欢温柔的，还是强势的？"

        那几年来，陆之留在上的全记忆，会在之后遇见的人上反复重现。遇见喜欢的女人，会悄悄期待她掐自己的时候能用力一些；被口交的时候，因为看不见脸而在高时脑子里只会有那个人嘴角挂着水光的样子；喜欢被拥抱的时候温柔地抚弄发，遇到比自己大很多的客人就会格外卖力，取悦女人最感位的一切技巧，都是陆之教她的……

        安琳放在郑淼欣肩的手指动了动，还是狠下心推开，"这是规定，对不起。"

        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在无意识地在按照陆之的特征回答问题，安琳一下就清醒过来，抓起枕边的内衣一边慌乱地套上，一边语速很快地说着："对不起时间真的要到了，我还有事。"

        还记得离开陆之的那个漫长暑假里的某个夏夜，陆之突然跪在她边，以一种臣服般的虔诚姿态一路亲吻着安琳的脚背直至膝盖，安琳站着，不知所措地抓着自己的短边沿。陆之抬看她，上目线也泛着泪光，好久没看见她脆弱样子的安琳怔住，听见陆之声音颤抖着问她："安琳啊，你会不会就这样永远离开我了呢？"

        见安琳沉默着，郑淼欣又笑着加上一句："还是喜欢温柔又强势的？"

        "嗯？睡着了吗？"郑淼欣轻轻拍了拍安琳。

        安琳实在很困，眯着眼睛几乎是下意识般小声回答："十岁……"

        "但总的来说还是有个大概标准吧，比如你喜欢年下，还是年上？"

        后来安琳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房间里，她没开灯，只有地板静静反着窗外的月光，好似一层水面般摇摇晃晃。安琳靠着墙，失去力气般缓缓落下来直至坐在冰凉的地上，又屈起双，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抖动着啜泣，无法压抑的思念与悲伤倾泻下来，压得她仿佛也抬不起来。

        郑淼欣也半坐起来，拽住安琳的胳膊仰看她，恳求："再呆一会也不行吗？"又俯下直接用力抱住安琳，脑袋贴在她的口，"我可以再给钱的，只要你陪我就好了。"

        "喜欢高个子吗？"

        所以，她是早有预感了吗？安琳后知后觉地想到，但陆之实在用心险恶，对自己了那些事后，以至于在自己后来的人生里，好像都不得不带上了她的印记。

        "年上吧。"

        那么，我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离开过你。

        "那大概能接受的最大年龄范围，大八岁？十岁？十五岁？"

对方开口却是在问："安琳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嗯……"

        安琳昏昏沉沉的脑袋里，渐渐浮现一副与当下相似的画面，自己与刻骨铭心的那个人完爱后，少见地温存在一起，也是这样脑袋靠在口，听着对方有力的心声，感受着静静呼时的起伏和赤肤相贴的温度，昏昏睡……

        安琳愣了愣，漫不经心地回答："我觉得主要还是看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