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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些更重要的，他的天真、他的希望，都在那个下午一併碎裂了。

        没有了。

        陆谦万念俱灰的拉好衣服，爬上床，面无表情地又拿起心理师给他的书开始看。也不知是真看书，还是只拿来当成不想说话的藉口。

        心理师放下镜子，仍然安静地陪陆谦坐着。但她隐约觉得今天的陆谦不太一样，气息有些不稳，似乎比平常还要烦躁。

        果然，半个小时之后，陆谦开口说话了。

        他说：「我不喜欢这件事。」他放下手里书，强自镇定的对心理师说：「我不喜欢被强姦。」一开口，就直白的毫无遮掩。

        童洁点点，认真地看着他说：「我知。没有人会喜欢违反意愿的行为。」那本书是她带来给陆谦看的，关于青春期的及心理变化，还有一点基础的教育。

        「那…为什么，」陆谦皱着脸，他停顿了很久，才又开口：「为什么，我会……？」他胡乱去忽然出来眼泪，咬着牙忍着羞耻，说出这两天在书里看到的新名词。他现在才弄明白那个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说我喜欢。」陆谦低着似乎感到非常困窘跟羞愧。

        「陆谦，你听我说。是很本能的，就像你感觉热了就会出汗、冷了会打嚏、饿了肚子会咕嚕咕嚕叫。官被刺激，当然也就会有反应。那只是表示你的机能是正常的，而不代表你允许，更不代表你喜欢被强迫。你不需要压抑自己的感受。当然更不需要感觉到羞耻。」

        「需要感到羞耻的是犯罪的人。」童洁看着陆谦，注意他的表情，知他还承受得住目前的谈话，她抓紧机会继续往下说。

        「据统计，很多的男受害者在被强迫猥褻的过程中都会有反应，受害者会起，甚至。让受害者是很多强姦犯都常用的犯罪方式。一方面代表了方面的完全征服，另外一方面也误导执法人员，让人觉得受害者其实是享受这个过程的，用以来逃避法律上与德上的制裁。」

        「我没有。我没有享受那个。」陆谦愤怒又痛苦，他压抑地喊出来。

        「我知。反应并不代表心理意愿。“被强暴”与“你感到有兴奋”这是两件事，彼此没有衝突。你从来都没有同意那些发生在你上的事。那天来看过你的警察叔叔们也都知。」童洁说。她考虑了一下，又说：「陆谦，王明被抓到了，你愿意去指认他吗？」

        陆谦愣愣地看着心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