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完。如果他看过了，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就算不再爱他，也不会仇视他。陆谦有点无奈，但既然他选择不想知自己要让他知的事，那就不勉强了，只是靳朗必须得到他应该得到的歉意。

        「之前什么事？包养的事吗？这是事实，有什么好歉的。」靳朗又恢復那种冷淡的样子。

        「不，你知包养不是事实，我们相爱才是事实。」陆谦此时心情很平静，他真的好了一切准备，现在只是落到了靳朗不愿意再续前缘的那个选项，他也会按照那个选项好好的走。

        「当时王世强跑出来威胁，说要让你败名裂，我实在太担心了。为了把你送去法国，才会说了那样的谎。伤了你，我真的非常抱歉。可是我必须要让你知，我没有不爱你。」他温柔的看着靳朗：「小朗，你在法国的这些年，真的很棒。我很为你骄傲。你长大了，可以飞的更高更远，我祝福你。」

        相爱？你还敢说。「喔，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靳朗听到陆谦一番温情的话，不但没有柔下来，心里还觉得更生气，直觉陆谦把他当傻子耍。

        「嗯，我收下你的谢谢。」陆谦笑着说：「你说过我是你的贵人，现在看你这么优秀，我可以说当之无愧了。」

        靳朗看陆谦堂而皇之的把他的讽刺笑着收下了，心里的火更旺。他觉得真讨厌他，他总是一副看透他的样子。靳朗撇过看画，陆谦也跟着转过去看着画。

        「这幅画真的很美，我一直想谢谢你，把我画的这么好。」陆谦又说。

        「他现在跟你没关係，你别多心。」靳朗面无表情的说。

        「嗯，我看到你把红痣加上去了。」陆谦语气很温和，就像在和老朋友聊聊天，完全不受靳朗的冷淡影响。他忽然一笑：「不过现在你也不介意了吧？」

        靳朗转过来看陆谦，他知陆谦在问什么。当初陆谦提议在画上加上那颗小红痣，是因为自己介意陆谦的被看见。现在，陆谦的……已经不属于他，还能怎么介意。靳朗皱着眉看陆谦，像是觉得他问出一个很可笑的问题：「呵，」他又偏过，避开陆谦的目光：「老早就不在意了。」

        他没有看见陆谦因为这个回答窒息了几秒鐘，等他再回过来的时候，陆谦已经调整好气息，又是那温和微笑的样子。

        真想揍他。笑个屁笑。靳朗着拳想。

        只见陆谦点点，还是笑着说：「那很好，真的好的，」他低下又说：「那个本子，我剪好久的，可以还给我吗？我想留个纪念。」

        「丢掉了。」靳朗毫不留情地说。

        「噢……」陆谦觉得谈话应该要结束了。可他心里又隐隐不死心，脑子拼命转，还有什么能表态的？

        「那个，」在靳朗想跨步离开的时候，陆谦又叫住他：「我，我把爵士咖啡馆下来了，现在店里，想，想主打苹果茶。我试了好几次，味都不对。你那个苹果茶，还记得怎么吗？」陆谦嗑嗑绊绊说完，眼神充满希冀的看着靳朗。这是最后一次尝试，如果还是不行……

        靳朗看了陆谦好一会儿，最后淡淡的说：「不记得了。」说完没再给陆谦任何机会，转就走。他听见陆谦在他后说：「那，我自己再试试看。我店里也卖咖啡，欢迎你有空过来……」声音无力的散在空气中，靳朗已经走出这一区展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