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sunny打了电话给金小靡，帮sam请了假，还延了一周的坐檯时间。

        他必须走。否则真的会杀人。

        以他们这类人来说，今夜之后，sam遇上的，仅仅只能叫交媾了。

        sunny心火起，他眼睁睁的看着sam把他教给他勾引男人的方法，蹩脚的用在自己上。

        通常店里的少爷第一次出檯，会有一个初檯的过场噱，类似拍卖，遇上相貌好的少爷，初檯会竞争的相当高。如果少爷是儿，那价钱可得再翻上两翻。可sam的初檯被取消了，他是店里唯一一个没有公开走过初檯过场的少爷。

        他没有被公开展示。

        sunny背对着sam，双手用力握拳到指甲深陷掌心。他闭上眼睛压抑自己的气息，气吐气，再气吐气。强压下去所有愤怒与无能为力，脸上掛回笑容，转过对sam张开手臂：「想爱？不想初檯了？」sam低着不动。sunny笑了一声：「这还不简单。来吧。」浪的笑容其实并没有演出的很好，但是sam甚么都看不到。他发出一声呜咽，扑进sunny怀里哭起来。

        金小靡听到sunny把人调教的这么彻底，差点爆炸！在店里大发飆，不但延了sam的坐檯时间，还取消了初檯。

        「你够了没？初檯甚么规矩你不懂？」sunny不耐烦的说：「这次表现不及格。回去再练练。」说完就要转回房。

        一个星期之后，sam离开sunny家，sunny没送他，他也没说再见。

        例如：sunny偶尔会有想杀人的衝动，尤其是看到有人糟蹋sam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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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你有，」sam跟上前两步，揪着sunny的衣角：「请你教教我。」

        之后再见面，就是在送往迎来酒色财气的欢场中了，sam年轻会玩段柔，没多久就挤下频频告病请假的sunny，成为有木的新牌。又过一阵子，sunny离开有木，sam独领风。

        sam在sunny家待了一个星期。两个人没再过，但了很多日常生活。他照顾他，他照顾他。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你帮帮我，师父，」sam压抑着哽咽，低声地说出他的请求：「你帮帮我。我想，一次爱。」

        外人看他们，就是sunny带出了个狼徒弟，出师之后赶尽杀绝。只有sam知，sunny的退场离开，是为了让给自己更多的赚钱机会。sunny把他手上好伺候又出手大方的客人都转给他了。

        sunny走后干甚么维生没人知，但有时会接金小靡给他的案子，也就这时候，他会回来看看他的徒弟。

不着痕跡的退后了两步：「再没有甚么可教的了……」他闪躲对方执着热切的眼神。

        sunny领他进房，了一夜的爱。

        sam手一抖，垂了下去，咬着下像快要哭出来。他解完上衣的扣子，手又去解，微微发颤，弄了几次都弄不开。

        也就仅止于看看而已。

        那么生涩又惊慌。

        sunny慢慢松开眉，嘴角勾起，戏謔的看着他，轻挑的说：「还是不到位啊！这样勾引人，段数很低啊！」

        sam彷彿听不懂人话，他的手被挥开之后，直接开始帮自己解扣子，他眼睛注视着sunny，修长的手指摸上自己的第一颗衣扣，一颗颗解开。

        他们都知呢！爱其实并不简单。

        也只有金小靡知，除了让sam赚更多钱这个理由，sunny还有其他的难。

        sunny挥开他的手，蹙眉：「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