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可以？”他笑，“但我看你这么兴奋，难不是喜欢的意思？”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撩了过来，跟方才程韩声的语气几乎一模一样，对她说，“多了解我就会知，除了违法犯罪，你哥什么不会？”

        表情逐渐从茫然变为了审视。

        她瞪圆了眼睛，脸也是红的。

        学校能担得起会长两个字的就一个人，就是刚才在楼下看见的司杏。

        “这还要学？”

        她不自觉地往里走，打算仔细听听。

        猩红火光蹿上来咬住他嘴里叼着的烟尾巴。

        这声音让顾春回立意识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在小黄片里看到过太多这种类型，什么放学后或是教室里为标题的，里面内容基本都是这种，但她没想到能在ktv女厕听见活春。

        少年靠在隔板上，弓着子点烟动作无比熟练。

        顾春回听见他轻笑了声。

        被他抓着的人浑一震，她也不知哪经搭错，拉着顾淙也就往旁边男厕所里去，随便打开了个隔间就钻了进去。

        外面的司杏轻声对程韩声抱怨，“你、你下次别这样，这是在外面呢。”

        她眼不眨地盯着顾淙也看了好一会儿，被烟味慢慢笼罩时，才捂着鼻子想起要问顾淙也，“你、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她听见厕所里传来阵压抑的闷笑。

        隔间里。

        顾春回一秒神。

        又惊讶地多看了几眼正在点烟的顾淙也。

是英文歌，她没看屏幕，没太听懂歌词的义，只单纯从听感上来说觉得不错、好听，要是以后顾程严的家产不留给他们，他也可以在酒吧当个驻唱赚份生活费。

        她皱着眉回，看见顾淙也站在她后，手里拿着包万宝路，眉眼里压着懒倦，淡淡扫她一眼。

        男生的声音随之传来，“不是牛么会长，怎么就这点儿能耐？”

        那声音跟之前对着她说你凶什么的哭腔一模一样。

        程韩声慢条斯理地用水冲洗着的眼镜，眼眸从厕所镜面往男厕的方向落了会儿，直到女生轻轻地拽拽他的袖子，他才回神。

        直到厕所里传来门被拧开的声响。

        熟悉到让顾春回起了一胳膊鸡疙瘩。

        男生的声音和会长两个字让顾春回瞪圆了眼睛。

        “别……唔……别用手……”滴滴的女声略带哭腔和暧昧呻。

        顾春回看看厕所里面，又看看顾淙也。

        又卡一声，金属盖子重新合上，火光熄灭。

        而那个男生的声音，就是刚才在ktv打趣他们的程韩声。

        顾春回瞪圆了眼睛，对外面的状况有些合不拢嘴的同时。

        他笑着用手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额，这种亲昵几乎把时间拉到了夜晚，另一个人格似乎附而上。

        门啪嗒被关上时。

        这一眼似是什么信号。

        顾春回觉得今天这一天带来的震撼实在是有点儿太多了。

        然而脚步刚迈出去，胳膊就被人给拉住。

        顾淙也站直了朝她这边走了一步，狭窄的隔间里活动空间本就有限，他这么一动作，两人之间距离愈发拉近，他上淡淡的皂香味和香烟味将她牢牢包裹。

        顾淙也没松开抓着她的手，神色淡淡地任由她打量。

        她抬眸，看见瘦长的烟夹在他纤细修长的手指间，烟雾袅袅往上，绕过他淡色的。

        她拧开水龙，刚洗了把手，就听见女厕里传来一阵暧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