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终于掛不住，顾念盼用手掌挡住自己重重息的脣，只留给陈晨一对冷漠的眼：「我对你们的告白经过一点兴趣都没有。」

        「抱歉，我不是很想知。」

        顾念盼以为突然起了大风。

        最后，只能学着陈晨用最原始的方式，用难听至极的话，来让自己显得特别无所谓。

        一前一后的离开礼堂，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凑巧，跟着陈晨脚步前进的顾念盼，在失神间被引到了学校的小花园。

        不然为什么，在说完这句话后，对上陈晨一瞬间出的表情时，她会这么冷，像是心口破了一个，血瞬间倒，莫名凉意让她痛裂。

        手指反的抚上发尾，陈晨的小动作让顾念盼脸色发白，垂在旁的指尖开始打颤。

        「她和我说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其实我……」顿了顿，陈晨皱起眉，才刚试图用不耐烦的表情，遮掩自己的羞怯，就被顾念盼打断了话。

        顾念盼曾经无数次，在陈晨上看到这种关于害羞的反应，却是一回，觉得太过刺目碍眼。

        她的问题来得突然，让陈晨停顿许久，才惊讶地说：「你知了？」

        除了嗡嗡耳鸣声，现在的她，什么都听不见。

        「陈晨。」把指甲卡进手心肌肤，顾念盼深呼好几次，气息还是不稳：「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反正她也不是喜欢真正的你，被人喜欢上一张假面，真不懂你高兴什么。」

        比起这个，她更害怕与他的关係，一夕之间倒退回原点。

        咬了咬尖，尝到疼痛到发麻的滋味，她才靠这分散掉心的不适，让微笑有能力回到脸上，「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顾念盼以为，这样的暗示已经足够。没想到等她回过，陈晨还是站在原地，靠在一子上，静静地等着她。

        太熟悉了。

己。

        正逢上课期间，花园没有旁人，仅有两人并不同步的脚步声，凌乱散漫的让人听了，也跟着乱了心。

        没有回答，顾念盼只是盯着他，前所未有的专注，迫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看完他的所有反应。

        脑中反覆穿插厕所里听到的话，以及陈晨害羞的表情。顾念盼想阻止他，又怕自己会绷不住即将溃堤的情绪。

        「那个，今天刘佳姍她……」有些结巴，陈晨偏过，不敢看向顾念盼，「她跟我告白了。」

        怎么办？

        瞪了她一眼，陈晨一把抢过她手上的小包，「不然呢，你都已经这么矮，要是再拿重物，高倒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