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美妙的女童声线打破沉默。

        「额，啊，额……」莉莉丝像个结巴一样，想说的有很多，但话到了嘴边，一句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起来。开始认真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抛弃过一个小孩。

        他往前挪了一点，用手温柔无比地描绘着莉莉丝的脸颊。一点一滴抚摸，点。

        她觉得有点，想嬉笑着让他停下，刚抬眼却撞进凛那深情的眼里。明明分别了没有多久，两人闹别扭还在持续中，但真的当他站在自己面前，这般看着自己，仿佛什么都不再重要了。

        晕转向中，传来来自埃温尔最后的暴击「和莉莉丝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每一句话都带着属于孩子的坚强，我见犹怜的模样让凛更难受了。

        「缪缪」被大手干了眼泪，缪尔朝着埃温尔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个在梦中救我的……人，是你吧」凛在『人』前面停顿了很久，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名词，但最终还是用了『人』。

        他摸着小脸疑惑不解地问「咦？我怎么了……明明知不可以哭的……哭了妈妈就不会再喜欢我了……」

        刚开始，谁都没有说话，耳边只有中岛台那埃温尔忙进忙出，杯碟相碰的声音。

        凛凝望着她。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呼唤着她的名字，贴近她的脸颊，在耳边轻吻。脸颊，额，鼻尖……宛如世上每一对情侣之间的调情，不断重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她好坏。莉莉丝真的这样认为。内疚和自责如水一般向她席卷而来。她怎么能既要又要呢？凛的真心不该被辜负。

        「莉莉丝」

        说完，众目睽睽之下，他揶揄似地用手指戳了戳莉莉丝的脸颊，嘴角勾着一抹笑容拉起缪尔的手走进了房间。

        凛的指尖沿着发抚摸至脖颈，又一路向下摸到锁骨。肌肤就像划过一酥麻电，令莉莉丝手足无措。

        「你和哥哥的事……如果不想现在告诉我，可以等你想说了我再听」彼此的额相贴，凛轻声细语的吐息。

        说完他抬起看向莉莉丝凄惨一笑，如水晶般闪耀的眼里忽然往外掉眼泪，一颗接着一颗。

        这一场闹剧被留在玄关阶梯下的莲全看在眼里。他捂着肚子，大口大口呼新鲜口气，强撑着让自己不发出笑声。

        「……」在凛面前一直回避着自己不是人类这件事的莉莉丝，词穷了。

        探入口腔，卷弄着莉莉丝的，是强势中带着脆弱的深吻。将她翻搅得气息紊乱。在口腔肆无忌惮地探索，划着齿列，嬉戏般戳上颚。

看了都会心疼。

        「进去说吧」在了第十八次深呼之后，莲朝着几人建议「我先去给孩子洗个澡，我想你们三个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吧」

        人也好，事也好。有什么能比当下这份『喜欢』来得更重要呢？

        「不是的凛，你听我解释」莉莉丝说完有些后悔了，不该说这句前摇时间那么长的屁话，很容易被别人打断。于是立一鼓作气以八倍速快速喊出关键词「他不是我儿子」

        乖巧地将小鞋放在鞋柜里，缪尔走到三人跟前，整理了一下裙子抱膝坐在地上「妈妈一直不希望我是个男孩子，如果我早点穿上裙子的话，是不是妈妈就不会抛弃我了……？」

        「都这么大了？」凛颤抖着咬住下。

        莉莉丝坐在沙发上紧张得浑如临大敌。肩膀僵到不行，脖子也绷得死紧。凛推着单人休闲椅放在她的正前方，以便可以面对面看着对方。

        可能气势太足震住了在场的男人们，一时间也没人搭话。

        「那天……我从梦里醒来后发现哪里不一样了」拿起茶几抽屉里的雪茄，凛轻轻呼出一口气，慢慢点燃了一口放回烟缸「在那场梦里，似乎某些属于我的东西，我的执念消失不见了。」

        「都……？」莉莉丝摸着他的额检查他的温。好在没有发烧，想到这里让她稍稍放下了心。

        「真好，莉莉丝对我还是很有感觉」察觉到莉莉丝的反应，凛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嘴，将两人接吻留下的津用手指入口中。微微睁开的漆黑双瞳中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火。

        「我知你一定又要胡思乱想了。但如果你试图离开我，我还是会和以前那样追着你，把你抢走，无论用什么下作的方法，我都会那样。毕竟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的掌心轻巧地停在自己心脏的上方，莉莉丝这才察觉自己的心得很快。

        蓦地，指尖了一下她翘的。一不知名的热窜过全。宛如有朵小小火花贯穿脊髓深，点燃通往情的导火索。尾椎骨涌起一阵酥麻。

        凛缓缓了一下上，被唾濡的嘴晶莹，令莉莉丝移不开视线。被他抱入怀中的不再僵，令人舒服的气味包裹全，不是来自香水而是他本的味。有点像是干燥的草……或是风拂过草地的味。属于凛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