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了，你不是知吗？我从来就没有正常过。”

        “我不知，你不要问我，从明天开始，我们就真的只是室友了，我没有办法给你什么承诺。”

        李安雅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腰间一丝清凉――她的睡袍带子被温宁莫扯了出来，两只手被反绑，动弹不得。

        知爱人已经登上快感的最高峰，温宁莫没有继续动作，赶紧松开本就没系紧的睡袍带子，把人抱起来，给她按摩手臂，面对着自己。

        “我自己去，你不要过来，我希望你至少尊重我一次。”李安雅语气里带着怒意。

        “好。”

        李安雅不愿意，没有理她，可是间的黏腻越来越多，给出了信号。

        熟悉的感，熟悉的指间温度，李安雅有些恍惚，仿佛自己和温宁莫从未分开，回到了从前。她像汪洋大海里的一条小鱼，被海浪冲到很远的地方，她现在晕转向。

女，变得像曾经的自己一样，胆怯又卑微，她突然觉得好讽刺，“这不是你曾经对我过的事情吗？现在轮到我，你不习惯吗？”李安雅也哭了，她低下试图不让她看见自己。

        温宁莫从抽屉里拿出指套，用嘴咬开之后熟练地上，她不急着从后面进入花，而是先舐李安雅的耳垂，顺着耳廓一直打圈。

        浴室的水声响起，浴室玻璃逐渐起了水雾，温宁莫眼前也水雾蒙蒙。

        温宁莫没有强求，慢慢把手指顺着那条小溪进去，这个位置她太熟悉了，即使她不愿意开路，自己也能摸黑进去了。口全是水渍，险些无法更进一步。还好她的手指够长够灵活，不断探索。

        温宁莫手上动作没停，没过多久，下的人更深的花出更多汁水。

        “那今天还不算室友。”温宁莫突然有些烦躁，她气的不是李安雅这一系列直击人心的刺痛，她气自己，为什么会生病，为什么非要在那个时候生病，现在一切能不能挽回都是个未知数，她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既然李安雅的心不知跑了多远，至少人还摸得到，多拉进物理距离试试看。

        “你疯了，温宁莫！”

        “我们昨天下午四点开始，九点就睡下了，你今天四点醒的，也睡够了。”温宁莫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中间。

        “我抱你去洗澡。”温宁莫心虚地不敢抬。

        李安雅咬着嘴，眼泪全滴在床单上。温宁莫不再去看她的脸，她拍了拍她的，示意她张开。

        “哪怕晚一点离开，好吗？”温宁莫帮她去眼泪，把她重新搂回自己怀里，右手在她后背不断抚摸，是安抚，也是歉。

        申城入秋了，外面下雨了啊。

        李安雅眼睛又红又，加上刚才的情未过，眼角还有一丝勾人的媚态，惹人心中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