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均松开那
红线,仿佛突然才反应过来,自己
了什么。
“好。到了镜子里,我会记得自己是谁吗?”
“时候不早了,开始吧。”
他继续喃喃自语。
飞天镜中的幻境。
则周的手微微泛着蜜色,而霍野来的手指洁白如玉,中间那段红线明晃晃得刺眼。
他又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那我怎么帮则周度过问心局?”
“要是你受了欺负・・・・・・那岂不是我很对不起朋友?”
霍野来挑眉。
明明喝的是茶,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有些失了神志?
两人此时闭眼躺在榻上,如同凡间夫妻一般。
则周牵起霍野来系着红线的手,走到榻边。
“剥离一
魂魄来也不算什么难事,我就是进去看看你,也不算什么大事・・・・・・”
令均皱眉看向因神魂离
而陷入沉睡的霍野来。
男子高大,女子
娆。十分刺眼・・・・・・
“好了,野来,快点
动灵力。时候不等人。”
霍野来本想挣脱一下,但看到则周
笑的眉眼,心思不知为为何便打消了。
霍野来在他
促之下依言驱动灵力。
“只要用上这红线,你我在镜中就必然会有一段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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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着则周躺下,两人间是那段不短不长的红线。
为了对得起朋友,令均决定说干就干。
他不愿去看榻上两人的样子,绕屋子转了几步。
则周不愿看他们眉来眼去,忍不住转了转腕骨上的白玉菩提,最后还是出声
促。
他伸手勾在那段红线之间,也给自己指上绕了一圈,随即就使了法术将自己的一
魂魄送进
霍野来本想自己系上,奈何则周坚持,
着红线的手指半点没松。
“如今你去了幻镜,却只有则周一个人在你
边,况且我都不知
他能不能把持得住・・・・・・”
令均安
。
“问洲是让我们两个人看顾你的。”
霍野来和则周的神魂就已经进入了镜中。
令均叹口气,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秋水般平静的镜面忽然之间开始震颤,一
璀璨的华光闪过。
她无奈之下只能看则周慢慢将红线的另一端绕在她的小指上。
他面无表情念起法诀,驱动月下飞天镜。
则周拿出一段红线。
他将红线的一端绑在自己的尾指,又是示意霍野来把手递过来。
令均握拳看着他们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
“当然什么都不记得,入飞天镜者俱忘前尘。所以你只
把它是一场梦。”
“不要紧,你瞧。”
令均就那么皱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