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势在必得。

        老板见又来了生意，热情，“小姐，在那边的架子上。”

        他能看到她，总能看到她。

        是的，他，被她收了。

        秦定看着梁琇，没再说话，牵起她的手腕，继续走起来。

        边的傻姑娘一路气鼓鼓，不再跟他说一句话，却也并没有扭就走，而是继续给他带着路，自暴自弃地任由他握着手腕。

        秦定跟着停住脚步，笑，“为什么生气？”

        梁琇顺着老板指的方向，快步走到那排架子旁。架子有好几层，上面摆着形形色色的锅和罐子。她挨层查看，连秦定走到边，也没看一眼。

        他有耐心。

        是啊，为什么生气？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只觉得好气，但又不知到底在气什么。终于恨恨地吐出了一句，“秦三少爷，你觉得这样戏弄我，有趣，是么？”

        但是她，梁琇，却让他对女子的相貌有了象的感受。

        “什么？”

        他是如此后知后觉，原来他早早地，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姑娘。

        在外白渡桥，在秦宅荷塘边，在修齐坊的巷子里，在秦家的芳茗阁……他总是能看到她，一眼就认出她。

        家人关心他姻缘，他却总觉得这事离他隔山隔水，为时尚远，更多的心思还是在秦家的家业上。甚至以为，将此生此全拿来报答秦家的养育栽培之恩，也不是不可以。

        他和她本就是同类。

        看到她嫣然一笑，看到她黯然神伤，看到她恰到好的五官上写满与繁华的疏离，看到她黑色琉璃一样的眼珠里，亦柔亦刚的笃定。

        其实，他对女人的相貌并不感，以前无论是别人夸出天的明星也好，名门的大家闺秀也罢，他只觉得她们和母亲一样都是女人，需要示以应有的尊重，男人们在前打拼，她们是要被护好的人。

        爱麦虞限路的这家杂货店，货物种类看起来不算少。进店时，里面已经有顾客在挑拣东西。

        其实冯龙渊那天的话多少点醒了他。他越来越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梁琇所左右。

        他转看向路的前方，“走吧，去你说的那家店。”

秦定听着更满意了，他站到梁琇面前，认真，“如果以后那个老板再问你今天的问题，你可以说……‘是的’。”

        ——今天带男朋友一起来的呀？

        他总会想起她，不论他在哪，在什么，他总会想到她。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一举一动，总会出现在他脑中。

        正找着，架子的另一，闪过了几个影。梁琇本能地一转，旋即一愣，竟然是屈以申。

        秦定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的心情了。

        他和她，只有她，才会是一双人。

        此时的她，不再像先前那样时刻礼让有度却总保持距离，而是真实鲜活地表气恼和不满了。

        秦定的笑渐渐消失，“没有戏弄你。”

        而当他读懂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他就像一苏醒的雄狮，毫不犹豫地拦在自己牵挂肚的女孩面前。哪怕这个傻姑娘还懵懵懂懂，不知情为何物。

        梁琇还在回忆老板的问题是什么，没顾上手又被人抓住，直到真想起了那句话，她的眼睛慢慢瞪大了起来。

        梁琇又惊又怒地定在原地，气得口开始剧烈起伏。

        第35章  是在气他，还是在气自己？

        店里空间狭小，梁琇终于挣脱了手上的束缚，恨不得和秦定多拉开些距离。她朝柜台后坐着的老板问，“请问罐子在哪里，那种炖药的罐子？”

        今天既已牵上了她的手，从此以后，他都不会再放开。

        他边正跟着

        老板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