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大衣，款式倒是差不多，颜色上能显出差别来，一件燕尾青，一件沉香褐。两件大衣，都很梁琇。

        秦定看这姑娘气吁吁地跑过来站住，然后把手伸到他的面前打开，“你先吃一块垫垫，这样就不饿了。”

        梁琇低下，笑意盈盈，出一对小梨涡。

        梁琇听了又有些开心，这是秦定对北平小吃的认可。她跟着他上了车，等在车上坐好了，才慢慢吃起了剩下的一块。

        “不用，是收据。我跑上跑下很快的。”说着，就朝楼上跑去。

        “好吃。”

        老裁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小姐，您就着这，把这两件也试试吧。”

        几件衣服都取出来后，老裁提议，“小姐，试一试吧。”

        不久，车就开到了。进了鸿翔，尽梁琇换了一棉袍子，还了帽子，伙计和老裁仍然一眼就认出了她。这个举止彬彬有礼，眼神明亮真挚的美丽姑娘，多旧的衣衫都遮不住她的气质风范。何况，她后还站着这么位出众的先生。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任谁也不会忘。

        秦定其实比梁琇还期待看到她换装之后的样子。肯定美，比所有女子穿起来都美。片刻后，他便看到他的姑娘从试衣间款款地走出来。比起刚刚罩着一笨重的棉袍，此刻已是完全换了个模样。

        梁琇摸着衣服抬看向秦定，他微笑点，“都试试吧。”

        “我陪你上去。”

        她上楼后找到了取衣服的收据，刚要出门口，扭望了望天，已经快到晌午，她又转回拿了两块上次秦定给买的豌豆黄，锁好门之后，便飞快地跑了下来。

        梁琇今天的接很顺利，但华光的气色却一直没见好转。虽然梁琇每次过去找他都给他带一瓶药，他仍然经常拿手抵着胃。梁琇往回走时正想着该怎么办，一抬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秦定。

        “小姐，这怎么样？”

        梁琇在镜前左右转，嗯……真好看，嘴角不禁翘起来。她从镜子里看到，后不远，秦定也在微微偏了打量着她。

        小时候，每次妈妈给她新衣服，她都会高兴很久，甚至晚上睡觉时都穿着不让脱。没想到现在这么大了，要有新衣服了，还是会抑制不住地盼望和激动。

        第二是湖蓝色的樟绒提花旗袍，颜色比上一套更灵动明快。秦定当时让老裁选的好的面料，这也是梁琇的第一件樟绒衣服。梁琇穿这，更显清新娴静，卓尔不群。

        梁琇又回去看秦定，秦定笑容更盛，“好看。”

        梁琇确认过秦定的笑，又朝老裁重重点了点。

        第一旗袍是花青色的丝绒旗袍，梁琇不习惯太过合的裁剪，当时就让老裁往大里，所以衣服有点宽松。但即便这样，也能看出腰。款式和面料都很衬她，显得端庄得，又不卑不亢。

        “好不好吃？”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小时候多穿点绸缎，长大后就没穿过什么像样的衣服，更别提这么贵重的旗袍。

        “嗯？”

        “鸿翔的衣服好了，咱们去试试，没问题就取回来。”

        “小姐，这件您满意吗？”

        “这么快就好啦？”上次一共了四件，看样衣款式，都很美。梁琇心底竟有了期待，笑意不知不觉爬上了眼角。她想了想，“你等一下，我到楼上拿点东西。”

        “要是没什么事，跟我上车吧。”

        “好。”秦定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

        秦定等在原地，看着梁琇在帽檐外的发，随着脚步一颤一颤，像是雀跃的小兔子。

起来。他低看她，“有事要上楼吗？”

        梁琇又回看了眼微笑的秦定，朝老裁点了下。

        于是梁琇抱起衣服，进了试衣间。

        秦定笑着拿起一块，豌豆黄不大，他两口就吃完。

        秦定看着他的琇琇换掉旧棉袍，穿上像样的衣服，整个人一下便轻盈了起来，他也跟着心底轻快。以后得多带她过来衣服，直到把她那些旧衣服

        “去哪呀？”

        梁琇扬起眉回看向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