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定看不太清，摇了摇。

        秦定扫了一眼，“mk？”

        几人以路边的树为掩护，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厂房门口的墙边。厂房的进深很长，那些人应该是去到了很靠里的地方去密谋着什么，看不清，也听不清。

        “我数好像八个。”张直不太肯定。

        “怎么搞的？”随后里面又下来一个人，手里拿着手电，朝着车胎一照，瞬间犹豫了一下，突然大吼，“不好，这是刀扎的

        结果张直一转间，不小心碰到了门边放着的一把铁锹，幸亏他眼疾手快，在铁锹倒地前就将其扶住，没发出任何声响。出去时，他随手把铁锹轻轻放倒在外墙边的地上。

        “进去看看。”秦定挥了一下手，带着这两个人，迅速闪进了院内。

张直刚要朝纱厂方向走，卞中涵却拦了一下，“先等等。”

        秦定又朝里走了几步，回低声，“没人。”他抬手朝外面的厂房指了指，“接着往里走。”

        “人没来？”张直不解。

        秦定没再说别的，接过手雷便转手递给了张直，然后带着两个人借了月色，迅速摸到了纱厂的院门外。三人以院门为掩护，向内探望去，却仍是没见到车，也没见到人。

        秦定皱了眉，“你平时车里都带着这些东西？”

        “就是他们了！”秦定低声问，“数没数一共几个人？”

        卞中涵的拇指迅速抹过弹颈的一圈黄色，“对，ii型，高爆型mkii型防御手榴弹是美军在二战中大量生产并装备的手榴弹，高爆型号则在弹颈涂上一圈黄色，以示区别。。”

        他回想了一下，应该不是刚才他们的车被发现。

        三人连忙又躲回发电厂内，以建筑为掩护，紧盯着外边的情况。

        “这是什么地方？”张直低声问。

        秦定瞬间明白，低声叮嘱，“别弄出声音。”

        工厂大院里，进院门的路一直延伸到不远的一排楼房，看起来有两层高，应该就是厂房了。路旁有不少壮的树，一转脸，左手边竟然还有一建筑，抬看去，像还有不矮的烟囱。

        几人正要继续朝厂房的方向走，却突然听到外面的路上，出现了汽车的声音。

        是情报有误？地址有误？还是，这件事就是个恶作剧？

        正在他走到后车旁边，要继续扎车胎的时候，突然厂房里由远及近传来了一帮人说话的声音。

        张直点，随即便出那枚利刃，又猫腰走到了停在前面的那辆车旁，用尽全力将他边的车胎扎透，整个车胎很快就瘪了起来。

        “我们家也好不了多少，没剩下什么，妈的翻天了，我这就权当是去报仇了……”

        卞中涵把一颗手雷递给了秦定，另一颗揣进了兜里，又关了车门，“有些日本侨民私底下搞小团，想着搞破坏，我得多些提防。”

        他探从车里拿出来几把柯尔特，给秦定和张直一人又分了一把，自己则从车里又取出了两颗手雷。

        只见有两辆载满了人的轿车，从厂门口驶入，既没减速也没开车灯，就轻车熟路般地直奔不远的厂房。两辆车先后在厂房门口停住，随后车上的人纷纷下车。

        前面的那辆先发动，但因为一只车胎已经瘪了，结果车一歪失去平衡，前车赶紧刹车，里面先下来一个人检查车胎，“妈的，车胎爆了。”

        “我数也是九个。”秦定也报了数，“连十个都不到，看来下午那批，可能已经走了。”他先出了发电厂的门，“过去看看。”

        “不是九个？”卞中涵惊。

        这些人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分别上了前后两辆车。

        “我们家当年是数得着的大，他妈的家里那些地，都被他们分了。”

        此时是绝对不能冒然进去的，张直看了眼四周环境，轻轻碰了一下秦定的胳膊，抬手指了指不远的轮胎，又摸了摸腰间的刀。

        几人急忙闪，秦定赶到张直旁边，和他一起躲到了离他们最近的两棵大树旁，卞中涵则退到了厂房的侧墙旁边，正好能被挡住全。

        “应该是一小型发电厂。”卞中涵猜测。

        秦定倒真希望整件事是个乌龙，哪怕他们白忙活一场，也比真有这么个阴谋要强百倍。

        几人迅速走到这建筑的门外，仔细一听，确认里边没有任何声响。到底是荒着的厂子，门轻轻一推就开了。仔细一看，里边堆了一堆煤，后是些看不清楚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