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崩溃了。我让她在房内休息一会儿，或者四走走，平復一下情绪，见了她母女俩出去，我才转询问那名律师的意思。

        「公司签不签艺人是你们判定，我这分只是理合约的细节。不过……我自己是蛮喜欢她的，也喜欢她在综艺节目表现的幽默，如果你想签，我当然高兴……」那律师低笑了笑。

        「原来你们律师也是故作正经嘛。我应该不会签……」我忍不住戏謔。

        「真的喔？可是我听她说得蛮可怜……」

        「开玩笑的啦。签不签得让经理决定。不过你觉得，我们替她解决合约的事好不好办？」

        「解决合约没什么好不好办，我们律师只看能不能争取的更多。她的经纪人是自由业者，定会大开口索偿巨额，我们该的就是如何让你们降低损失。」

        说话之际，她们母女也回来了，我瞧李心妍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一些，虽然双眼还是红，但还有一个问题非常重要，我不能不问：「刚刚听你说了这么多，我大概清楚你想解约的用意。你的经纪人理问题的方式是有不恰当，但这些应当还不足以让一个艺人这么轻率地解约，这都可以沟通，让经纪人多注意你的工作或问题。除非你们之间真的有无法沟通的难，你是不是能举些例子让我了解？」

        「我的第一张专辑销售不好，宣传结束后，我也一段时间没有工作，期间不过就是个脸参加一些活动，但这些并没什么实质的进帐。我的知名度也比不上那些模特儿或名媛来得高，焦点当然不会在我上，经纪人就替我争取一些综艺通告。只要能够曝光，我自然极力想表现，所以就有了负面的评价，虽然不是有心，但你也知，对于我这种艺人，曝光有多重要，我不表现，很快地演艺圈就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但通告艺人也多，不是每个製作单位都想发我通告，在经纪人眼中，我已经不是个能替他赚钱的艺人。直到前阵子，我的通告更少，因为那名资深艺人污衊我之后，许多和她要好的艺人也向製作单位反应不想和我同场录影，这件事让经纪人很不高兴。他对我说他已经尽力，但我惹火一些艺人，要他如何再替我接洽工作。我请他再替我想想办法，他那时就说，除非我点拍写真……」

        「你是说，那种三点不，可是全脱光让人一览无遗的写真？」我暗暗摇。

        「要两点……我说我不要拍，他就气急败坏地骂我，说我专辑卖得这么差，让他赔了很多钱，要我应该想尽办法弥补损失。他还说我不拍也可以，那他可以以合约上的条件，向法院诉诸，让我履行工作，我如果不答应就赔偿他的损失。他说他可是按照合约辛苦地帮我洽谈工作了，他可没失职，如果闹上法院，他站得住脚，要我别想向他对抗。我真的不想拍，可是我也没钱可以赔偿……」李心妍说完，在她母亲肩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