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这么不耐烦吗？怎么说我们也交手了两年，你咄咄人的言词也让我几次都接不出话，怎么，现在我当了经理，作风就收敛了？这可不像你。」

        「今非昔比。现在我们又在同一间公司，工作的理辈份我还懂。」我压着不耐。

        「看来副总真的把你教得很好。不过怎么办，以后你工作上直接面对我，想等副总来救也没办法了。你放心，我知他疼你，所以我不会这么没分寸，新上任的第一天就找你麻烦，我可不想三天两听他嘮叨。」方慧京笑了几声。

        「京姐……经理，我跟副总只有上司下属的关係，你要一直误解我们，我也懒得解释。如果经理要鸡里挑骨，那我也会据理力争。」我有些不乐。

        「我什么指责的话都还没说，你就认定我要鸡里挑骨？」

        我不想再多说一句，有心找碴的人，就算是简单一句话，对方也能找出碴来，我又何必跟她争锋相对。反正方慧京说到嘴巴乾了，见没人要跟她答腔，总会无聊放我离开吧。

        「我没这么有空找你麻烦。」看来她似乎知我不想说话，只从抽屉里取出一叠纸递给我，我狐疑接过，还没翻阅，已听她解释：「本来副总升任那天，我就要回来接任的，但我离开的日子不短，所以花了一些时间交接。你已经成为正式的经纪人，公司也有意要让你理其他艺人，这些天我斟酌你的经歷，所以将李心妍安排给你。我知她信任你，你们年纪相近，想法也比较容易沟通，应该好上手。等过些日子，李心妍上了轨，我再将其他艺人交给你。」

        「元哥不会说话吗？」我匆匆翻开一瞧，果然是李心妍的合约。

        「我都开口了，他能说什么？」

        「我知了，这些天我会尽快规划出她的企划书。」

        「还有，魔方四的合约不到一年了，上也等着看，馀下的日子他们会不会有更好的表现，所以你要再加把劲。本来我回星龙接任时，打算将宇宙乐团交给你，不过我思索着，先让其他经纪人理看是不是会有一些新意，所以和培元了交换，由他理宇宙乐团，让他把李心妍交给你。」原来如此，难怪李培元没意见。

        「经理把宇宙乐团也带过来了？」

        「自从两年前被你抢走了魔方四，我不得不学聪明，改签个人的经纪约。反正我在聚星时也只签了这么一组艺人，龙哥不介意我把他们带走。」

        「这样也不错，他们跟魔方四混得很熟，知彼此都在同一家公司应该很高兴。」我低低笑了。

        这么僵持几分鐘，我跟她都没什么话好说，面对面看着始终很尷尬，正打算向她告辞离开，方慧京又开口了：「副总……副总他说了多少我们的事……」

        「就……以前到现在简单略述。」我微微一愕，驀地会意。

        「他竟然将这些事都告诉你……」方慧京扭过去，叹了口气，轻地连我差点也听不到她叹息。

        「是我向副总要求的。你放心，副总没说你什么不好，只是一直责怪自己，我虽然知了大概，但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连忙解释。

        「那天他追了出来，我回再见他一面，他说你有一个问题想问我，为什么不愿意一个像我的人在他边，你想知原因吗？」

        「副总知就好了，你们的私事……」我哪敢要求再听八卦。

        「我没跟他说，这是你的问题，我为什么要说给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