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火气冲上杨柳南路，看着满街灯火闪烁，四洋溢节日气氛，他才恍然意识到已是平安夜，而他和许云渺却都在加班。

        看电影渐渐变成了浪费时间，下厨饭被外卖取代，就连运动的时间也没空和许云渺多聊几句，反而永远在听电话会。

        二人每天在工作中挣扎，都是强弩之末，却都不敢停下，怕好不容易挣来的这份安逸富裕生活，因为自己的放弃而丢失。

        可华东的市场被几家大型律所瓜分，能夹求生的又多是资历深有客基础的“老人”，荀斯桓初出茅庐，恐怕难以成事。

        和元杰扯了近半年后，荀斯桓忍无可忍时，在气恼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辞职出去，自立门。

        许云渺答不上来，只能轻轻荀斯桓冰凉的手指。

是第一个要承受他这些负面情绪的人。

        工作到第五个年，收入已不再是问题，却又被晋升难住了，荀斯桓被同门的关系穿了小鞋，升职申请屡屡被打回。

        “渺渺，我想不通。”荀斯桓苦涩，“这么久我一刻不敢停歇，只是想向当初那些不要我的人证明，是他们有眼无珠。可为什么我总是不到？事情为什么总是不如我所料？”

        和象牙塔里的生活不同，步入社会后，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准则似乎会失效，努力不见得上见成效，收获会迟到，迟得甚至等不到。

        好在许云渺并不嫌弃这样的他，一面合，一面忙自己的工作，还能挤出时间给平淡无聊的生活增加意外的趣味。

        就在那年冬天，荀斯桓人生到了低谷。

        那时，许云渺也陷入了困境，长时间加班和高压工作，让他落了一慢疾病，更没时间和力去兼顾他的那些爱好。

        没有旅行，很少休假，连照顾生病的许云渺的时间都必须争分都秒，荀斯桓常常是边排队挂号边用手机办公。

        荀斯桓骄傲的自尊心和长年的动心忍，在一夕之间碎了一地，和前辈大吵一架后愤然摔门回家。

        他再一次被人抢走了升职机会，甚至被倚老卖老的前辈在集大会上出言训斥，还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错误。

        荀斯桓没犹豫就打了电话给许云渺，开口就说：“渺渺，平安夜快乐，我累了，我好想你。”

        别说许云渺这样感细腻的格，就连荀斯桓自己都觉得，不停歇的工作磨平了他的棱角，也把他变得越来越无趣又暴躁。

        一刻钟后，许云渺丢下了尚未完成的堆成小山的工作，在楼下的品酒吧买了一支昂贵的威士忌，匆匆回到家。

        无需语言的表达，他们拥抱亲吻，以最热烈的爱意，安彼此心中的疲倦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