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

        “我把你按在沙发上弄哭了，你求我不要总从后面，你说想让我看着你的眼睛，我不理你，还打了你几下，还……”

        许云渺又蜷成了许小猫，荀斯桓从背后圈抱着他，两人镶嵌在一起，严丝合的，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非要听？”

        和心情都释然之后，疲惫袭来，时隔许久，双人床终于发挥了本该有的作用。

        许云渺听罢果然僵了一下，在荀斯桓怀中转了一百八十度，惊讶地看着荀斯桓，眼眸映了窗外的月光，亮亮的。

        “哪些畜生事？”许云渺抓偏了重点，“凶我，怀疑我出轨，对我冷言冷语，冷战不回家，还有别的么？”

        茉莉花香放肆，气味清澈又嚣张，迅速充斥了空置许久的卧室。

        荀斯桓拿他没办法，只能说：“你那时之所以会气得离家出走，去爸妈那儿住，是因为……”

        “又不是什么好事，问那么干嘛？”荀斯桓顾左右而言他。

        齿旋即纠缠了起来，房间安静了，空气燥热了，只余急促息，直到，铺得一丝不苟的床单被压出张牙舞爪的皱褶。

        只是因为丢了的记忆中，也包了他和荀斯桓一起创立云寰的那四年，所以大家合计着，干脆骗他说他睡了四年多。

        荀斯桓盯着那双眼睛，发现对着那星星一样的眼睛，他没法再隐瞒，干脆把那时的事都如实说了，除了他难以启齿的细节。

        “为什么我病好了，你也不告诉我真相？”许云渺果然疑惑，“虽然听到了还是会震惊，但我也没那么脆弱。”

        说罢，见许云渺没吭气，他又诚恳：“我承认我作弊了。我不想你记起那些不愉快的时光，还有那些畜生事。”

        “必须听。”

        ――许云渺其实只昏睡了半年多。

        荀斯桓情难自已地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吻住微微颤抖的眼睑，吻过鼻尖，吻掉热的泪痕，吻住微凉的。

        关了灯，都是累却不想睡，还有很多话要讲，比如，让荀斯桓再亲口说一次他编织的注定会让许云渺投的罗网。

        许云渺反而霸起来，一抬下颚便伸出去撬开荀斯桓的齿关，主动出击，侵略剐蹭，像愤一般。

        “当然要一点。”许云渺在暗里捧住荀斯桓的脸，“不然我怎么判断该不该接受你的歉？”

        荀斯桓长长叹了口气，热气拂过许云渺耳，无奈坦白：“因为你车祸前，我们差点就分手了。”

        现在回细想，确实不太合理――睡了四年，肌肉都该萎缩得不像话了，怎么可能康复训练一年多就恢复常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