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的办公场室原本是不能随意参观的，赶巧上一家租客刚搬走，他们当年的那层楼闲置着，二人便装成了来看房的人。

        空置的办公室略显凄凉，许云渺倒没被凄凉气氛影响，心情大好地四chu1观察，怕错过什么重要细节。

        荀斯桓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回来，跟在许云渺shen后，边回忆边小声解说，还生出些忆苦思甜的感觉。

        经过前厅时，许云渺没注意，一脚踩进了地毯下的一个浅坑里。这一趔趄，倒是让荀斯桓意外找到了一chu1他们租住时留下的痕迹。

        “渺渺，你看这个方形的凹陷，有没有觉得眼熟？”荀斯桓饶有兴味问，“还记得云寰前厅里的那个雕塑吗？”

        许云渺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你说《规则与舞蹈》？”

        荀斯桓用脚尖轻踏着描画浅坑的边缘，果真和云寰的那座方圆结构的金属雕塑底座尺寸相近。

        许云渺难以置信地惊dao：“《规则与舞蹈》原来是摆在这儿的？”

        荀斯桓点tou：“这间办公室装修的时候，你有天tou脑发热去淘回来一座雕塑，非要摆这儿，那时我还嫌你乱花钱。”

        “后来搬去汇隆，它也搬过去了，好多客hu看见那雕塑，都夸我有品位，说寓意深远。”

        “我就说嘛！”许云渺得意dao，“我面试那次就觉得那雕塑很棒，还心说你ting有艺术鉴赏水平的，原来有水平的是我自己。”

        荀斯桓憋了笑，挨近许云渺耳语dao：“你鉴赏艺术品，我鉴赏你，术业有专攻。”

        许云渺也不知从“鉴赏”二字里解读出了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耳朵一下烧红了，小跑着溜走了。

        荀斯桓追上去，追到楼层另一边的消防通dao口，发现许云渺在防火门前站住了，愣愣瞧着门后的楼梯间。

        “怎么了？”荀斯桓奇怪dao，也跟着往楼梯间看，“是想到什么了？”

        许云渺没答，兀自推门往楼梯间里去，门一开，差点没被里tou的烟味呛得咳嗽，很快被荀斯桓从背后罩住了口鼻。

        “跑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干嘛？”荀斯桓皱眉，忽而记起，还在这儿办公时，许云渺也时不时爱往楼梯间里跑。

        他因为好奇，趁没人时去楼梯间检查过，那时这里也是一gu烟味，让荀斯桓差点以为，许云渺是压力太大，学会抽烟了。

        许云渺没推开荀斯桓的手，只是转着脑袋到chu1张望，像在找什么东西，而后指着门后一片斑驳墙bi惊喜dao：“还真有！”

        荀斯桓莫名其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仔细研究了半天，这才看出，斑驳墙漆之中有一个个用黑笔画成的小正字。

        荀斯桓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