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更合适的人。

        杨彦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你是想说他帮你买回了汝瓷？”杨彦皱了皱眉，面不屑，“运气好罢了，刚好遇到了地震，不然他怎么可能弄清来历？”

        “看到他了吗？”姬文川朝着乔清许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乔清许交谈的对象站在阴影里，看不清长相，不过隐约能看出是位严肃的长者。

        “没能力的人走捷径是会遭到反噬的。”姬文川说，“你看他现在这样，像是需要我陪在他边吗？”

        因为人一旦不自洽就会陷入自我怀疑，也算是一种保护机制，凡事从外界找原因，而从不反省自。

        “我……”杨彦被噎了一下，很快冷静下来说，“你如果就是想让我认同你们般，我觉得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杨彦跟着看了过去，自然看到了闪闪发光的乔清许，和展柜里的羊形香炉。

        “你说我对他是新鲜感，”姬文川挑了个容易着手的点，“我们在一起也快一年了，你觉得光是新鲜感能保持这么久吗？”

        他应是在向旁人介绍汝瓷回国的经历，侃侃而谈的样子完全让人移不开眼。

        杨彦愣愣地不说话，似乎还没有消化眼前的冲击。

        “看样子你已经认出来了。”姬文川徐徐说，“我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想让你亲眼感受下你和乔乔的差距。不然你好像总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还觉得他跟你是同一水平的人。”

        杨彦没正面回答：“夫妻还有七年止，一年又算什么？”

        “他、他不过是走了捷径而已。”杨彦的气息骤然变得紊乱，“他能有今天还不都是靠你？”

        “嗯，我倒没想这样。”姬文川怎么可能需要杨彦认同？

        运气好遇到地震？

        长者突然靠近展柜欣赏汝瓷，灯光打在他的上，杨彦瞬间就如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

        只见那是一位经常上新闻的重量级领导，是杨彦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人物。

        “你不认识？”姬文川反问。

        其实还是一种鸵鸟心理，不愿直面自己的无能，一定要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让自己自洽。

        是时另一边的乔清许靠近了汝瓷的展柜，灯光洒在他的，让他整个人清晰了起来。

        姬文川又看向了乔清许，继续说：“你说他被纸醉金迷迷了眼，有没有想过是你故步自封，追赶不上他的步伐？”

        姬文川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他自认对杨彦还算客气，但此时语气也淡了下来：“我让你看的是他旁的人。”

        “明白了。”姬文川顺着杨彦的话说，“你是说我们的新鲜感还能保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