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自以为的亏欠与偿还无动于衷，冷眼旁观他的愚痴、狂妄、执迷不悟，挑拣他作为兄长的资格。

        “讨厌、讨厌鬼……呜、哥哥、哥哥深一点――不会弄坏的，到最里面、这里、凸起来了……”

        “但你记住、我答应你了。我已经答应你了……所以，别再伤害自己，别再……”

        “――我的好哥哥，你求仁得仁，我们回不去了。”

        “毕竟，像我这样的骗子，如果成为第一人称小说的主角，是连心理活动都不能相信的。”

        但为了重新成为被她追在后的“哥哥”，而非暂居同一屋檐下的“那个谁”、听不出亲疏远近的“陶决”和微信上两年没有动静的聊天窗。

        妹妹的嗓音带着释放后的倦意，将他抽回一半的手重新覆上那片仍旧被情冲刷着、一阵阵弹动的小腹。

        “别停，再来……你不是也快了吗……？”

        汗水划过下巴。呼不稳。他从齿中挤出最后的讨价还价。

        嘲弄般的间隙，出声调甜蜜的剧毒。

        尚未成形的恐慌被打断，下倏然传来攫夺心智的快感。他在那汪柔的肉里埋得太深，现在它一抽搐着攥紧，仿佛要从中拧出他的灵魂。

        不至于，那再怎么说也不太符合常理，现实又不是本子……

        只要还有以后。

        兄长抬起手，掌心贴着妹妹微后颈，仰成引颈就戮的角度，张口尽数将毒吞下。

        依然连敷衍他都不肯，偏要说出这样似是而非、恍若某种不祥预告的玩笑――

        “――！！……呜、呃……”

        妹妹一出生就是妹妹，哥哥却要用一生去学习哥哥。

        那在他看来无疑缺乏光照和运动、总是血色不足的脸颊，此刻正因激烈情事泛起绯红，比任何时候都生动，却上了一双太过冷静的眼睛。

        他这个动作的时候，下的弄并没停止，把张口正反驳的陶然颠得趴伏在他上，浑过电似的发着颤，挤出不成调的悲鸣。

        陶决诧异地按了按掌下微凸的小腹。

        ……那就回不去吧。

        他的妹妹毫不留情地笑了。

        晚生六年的讨债鬼，来渡他，也来困他。

        比起这个。

        “谁知呢？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骗你。”

        陶决睁开眼。

        常可以让路，德可以背弃，只要他还能留在她生活里――

        “我这个月都快把你当猪喂了，怎么不长肉的？你没事吗？”

        温的嘴送到他嘴边，亲昵地脸贴着脸厮磨，眼里倒映出另一个男孩子的面容。

        手被抓着进宽松T恤下摆，放在呼般起伏的小腹上。掌心到薄薄一层，大概因为正从内被着……有种奇特的弹。

        会疼吗、他弄疼――

        “……唔、咕……有病就治，别、唔、叼着人不放……！”

        ……

        “……不是不行。”

        好问题，这里除了他还剩下谁，不然用排除法吧。

……

        尖锐到近乎刺痛、贯穿腰腹与脊椎、令人发麻的――

        或许正因如此，她骑着他大行剥削之事，目光中没有复仇的快意，反倒慈悲得恍若施舍。

        ……真的有凸起来。

        “……疯子、谁教你这样动腰的……哈……”

        他这边也忍得很辛苦，不找点什么堵住，难要叫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