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相信。」她将手按在
前,深深
了口气,「我等你。」
纵然是个游戏,现实中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类似的剧情让他说出这句话,但紫翊感到有趣莞尔的同时,却又领略到她喜欢游戏的理由莫过于此。
下秒,紫翊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熟悉的人选,「有个人我想大概可以,他也牵扯到了这个任务。」
毕竟曾跟沧海月关係亲密,一同解任务,紫翊自然很清楚沧海月在各种族的声望,虽说是一年前的认知,可正常来说变化的唯有数值,高低排序并不会產生大变化──属于人族的沧海月,人族声望衝得非常高。
明明她和沧海月都说开了,醒醉自己也在场聆听见证,怎么还是一提他就老大不开心地吃醋?难
一日为情敌,终
都是情敌吗?紫翊无奈。
「你的人族声望值可以进崇辉圣园吗?」紫翊探问。
不久之后,好消息就传了过来,某人提起她的前男友依然僵
地说:「沧海月答应帮忙了,我们等等会和他会合,巧的是,他刚好跟崇辉圣园的
理npc有交情。」
「不能。这边人族声望最高的是谓我心忧,可以试试,但他自己说希望不大。」醒醉微微叹息,「不行的话就得往公会里找人了。」
「这不是很好吗?」紫翊揶揄着说:「正好你想争取抢新娘的时间。」
即使不在彼此眼前,紫翊也能想像出此刻在醒醉
边凝出的笑意。
然而愤慨之馀,她竟感觉悲伤。
随后,
上方的水球再度破裂,她惊呼了声,着实对这吓人的机关反感。
「我真是感激你的勉为其难。」紫翊忍不住吐槽,却又高兴对方将她的安危摆在个人的脸面之前,且未曾犹豫。
「表面上?」紫翊纳闷,「那实际上呢?」
这台词怎么有点耳熟?像在哪
电影里听过。
生命中最可悲的事情之一,就是后悔也无法挽回,再怎么后悔,都无法求得原谅了吧。温
尔光辉的形象内里,或许一直被无形的悔恨所啃食着,到了最后,仅剩下那层光辉的壳。
「建起崇辉圣园的目的是让蝶翼木能受到良好的照料,但崇辉圣园的正中心却是一棵品种再普通不过的树,周边还设有围栏,温
尔疑似下过令,禁止破坏或迁移那棵树,原因直到现在都还是个谜。」说到这,醒醉停顿了几秒,即刻问:「我们是不是想到一起了?」
「实在不想欠他人情。」语毕,醒醉又开始自我说服,「都是为了你,为了你我可以忍。」
「我很想将他摆在最后顺位,不过……」醒醉轻哼,十分彆扭地
:「为了我的新娘能儘早获救,我就勉为其难联系他一下吧。」
「答对了。」紫翊对他的态度感到啼笑皆非。
「如果说,他后悔了呢?」醒醉淡淡地问。「日復一日的恐惧、孤独、空虚……终于,他后悔了,可惜再也回不到过去,曾经最重视的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他的
边,被他亲手抹杀了。」
和战力铁定不是吃素的。
所谓游戏,不就是要让玩家接
不同于现实的另一种
验吗?
「怎么了?莫
尔回来了?」和她仍接着密语频
的醒醉连忙问。
醒醉又安静了老半天,再开口时口吻无比认真,「飞花,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你相信我吗?」
光鲜亮丽,对他而言也许才是最大的讽刺。
总之接到联络,恰好人在附近解任务的沧海月
上就带着诡夜赶到了莱哈里之泉。紫翊想,她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沧海月也许面对感情曾经不理
,可在
理诡夜上报的任务时,他一直领着对方尽力协助,没想过要将好
占为己有。
「谁?」醒醉停顿一会,嗓音呈现温度差,「你该不会想说沧海月?」
「不是,水球破了。」紫翊訕訕然
:「你当没听见吧。」
「难怪我对剧情里的地图没有印象,原来被改建成崇辉圣园了,蝶翼木是烟雾弹,温
尔真正的目的是保护那棵树吧!」紫翊恍然大悟,却无法理解温
尔前后矛盾的
法,「只是为什么?他不但杀害了青梅竹
,还将哥哥放逐除名了,为什么后来却下令保住那个他们从前见面的地方?」
「崇辉圣园是在温
尔为王期间建起来的。当年王
里的花匠误打误撞,居然将一度绝跡的蝶翼木种了起来,温
尔就圈定了王城附近的一块土地,供那位花匠培植蝶翼木。」醒醉边说边思索,话中便带着几分疑惑,「表面上是这样,沧海月说的。」
紫翊的呼
一窒,回过神后又觉得愤慨。后悔就有用吗?即便后悔了,他依然没能向世人坦承,他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英明君主,将至亲的兄长打入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