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版社相关的人也不见得到现在还浑不知情，也许是见多了子虚乌有的谣传，认为不用特意跟她询问求证吧，真探究起来也满尷尬的。

        「……应该没有。」紫翊不太确定，毕竟被人看不顺眼或惹人不开心，有时并非单方面说了算，她认为没什么，假如对方认为有什么呢？「就算有，也没到须要抹黑我名声的地步啊……这很严重耶。」

        紫翊按着口，总觉得闷得发慌，即使很清楚那些都是胡乱编造出来的，她依然深怕会有读者看了对她產生怀疑失望，误解她不回应是作贼心虚。

        说好了，不会自以为是地因恤对方而隐瞒自情况，紫翊很诚实地说：「我不太好。」

        「你在用电脑吗？」清了清咙，紫翊起换到了床上，背靠墙曲起双，「去看一个叫『长篇小说交与分享』的匿名讨论区，主理者我记得是叫顾言，七点半左右有一篇新文章。」

        又聊了一阵子，顾及叶临明天还要早起工作，紫翊便以想睡为藉口收了线。梳洗后鑽进被窝里，满脑子依然是那些令人厌恶的造谣、谩骂和酸言酸语。

        ***

        隔也在，这里也在，我真的很会安排剧情时间。（误）

        「好，你等我一下。」隔着电话，紫翊听见叶临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片刻后便听他：「找到了，你是说朋友被盗文的这篇？」

        为此，她将私讯内容也作了备份，然后不再多看，关闭了电脑。

        「贴文姑且不论，留言的分针对很高，这绝对是有人故意发的。」叶临跟她的想法如出一辙，「关于背后那些键盘手，你心里有没有底？」

        「问问而已，只是有点在意。」叶临回得简要，许是担心她又被扰吧。

像是新办的临时帐号或分帐号，没有任何关于分的蛛丝跡可循。

        为什么人们总是无法停止伤害别人呢？明明在别人上划一刀，自己也不会多长一块肉。

        「你敷衍我。」这充满委屈的四个字入眼，紫翊不由自主莞尔，盪到谷底的情绪总算好了一些。

        另一安静下来。紫翊抱着，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默默地等叶临透过留言读出她心情不好的原因，既然他不晓得这篇文，表示浮云应该没有受到牵连打扰吧？

        叶临依稀叹了口气，「你不好，我有什么好忙的？」

        这么贴的一句话，真是到了心坎里。

        不到五秒，电话就打来了，让她忽然有些眼睛泛酸。

        「我会斟酌。」紫翊想起下线前让天天天蓝卡关的那个线索，「你明天会上线吗？天天的任务一直完成不了，她拍了影片给我，我看不出所以然。」

        「我没有跟别人共同创作过，现实中知我在写作的人也很少，大分都是亲戚，朋友的话我不会特意去提，人数一隻手就能数出来。」方才她其实也猜测过，却找不出一位可以被当作「兇手」的人选。

        貌似仔仔细细看过了每一则留言，良久，叶临才冷声问：「你备份了没有？」

        「要我去找你吗？」叶临突然天外飞来一笔。

        看来明天有必要先跟编辑提一下了。没闹大还好，若被有心人刻意闹大，发到及率更高的地方，不仅仅是她的个人名誉，连出版社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既然发现了就知会一声比较好。

        「如果情绪不好，休息几天也无妨，我画不出感觉的时候也会让自己净空几天的。」叶临关心着说。

        「备份了。有两个人还传了私讯骂我，我也有一併截图存档。」紫翊无奈地自嘲：「这算不算飞来横祸啊？」

        「不用啦！这么晚，你忙了一整天应该累了……我也有点累了。」她现在只希望好好睡一觉，让心情能够平復，不会干扰她明早创作的畅度。

        「怎么了？」叶临温声问，如果在边的话，肯定会抬手摸摸她的吧。

        「早上要去见一下客，不确定会耽搁多久，保守估计傍晚左右能上。」语落，叶临莫名停顿了一会儿，若有所思般问：「你还有跟天雨琉璃、风铃雪那些人联络吗？」

        下秒，放在手边的手机萤幕忽然亮起，是叶临传了讯息回来。

        「和琉璃在魔法学院巧遇过一次，也没说几句话。」刻意联络倒是不曾，她又不是自讨无趣。紫翊奇怪地反问：「怎么了吗？」

        「……你忙吗？」紫翊尽量让声音显得平和。

        她用力闭起眼睛，深深地叹息。

        紫翊有些意外，大约是叶临平常给他的印象太过自信自恋，很难想像他也有画不好的时候──难画好跟画不好其实是一百分和九十分的差别吗？

        「最近有跟谁发生争执吗？你是作者的这件事，也可能是打听或查出来的。」叶临提出另一种可能。

        说着说着，嗓音免不了就带了丝沮丧。

        「嗯，你进去翻底下的留言，就会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