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吴朔宇解说着。
旁的女孩静静的站着,脸上掛着那个让他每日每夜魂牵梦縈的笑,阳光一照,她白净分明的五官显得更加立
,美得像是这幅画的主角。
他笑笑,情不自禁伸手将女孩的发勾到她白皙的耳后。
感受到男孩的碰
,周苡纶的耳
瞬间一热,羞得发
。
曖昧迷迷糊糊的
窜在空气对
之中,两个少年只能模模糊糊的相爱着。
「带你去看个东西。」吴朔宇再次牵起周苡纶的手,踩着海岸线散步。
海水和沙覆盖着他们的脚,他们在沙滩上留下的一长串的脚印不过一会儿就都被浪花冲走了。
不久,两颗矗立在海洋中央的形状怪异的石
映入少年眼帘,少年同时惊呼。
「这是什么?」周苡纶偏
问吴朔宇。
吴朔宇笑:「这是『烛台双屿』。」海洋浩瀚,双屿相依,看上去颇有一种悲悽的感觉。「它又名『夫妻石』,这个名字源自于一段凄美的传说。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神秘海岸住着一名渔夫和他的妻子,这名渔夫需要长年频繁的出港捕鱼,有一次离家跑船甚至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过。大家都觉得渔夫应该死了,但渔夫的妻子并不这么想,她始终相信她的丈夫一定还活着,而且有一天她一定等得到他回家。渔夫的妻子每天昼夜不分的守在岸边等待,最后等着等着就化成了一颗石
。有一天,那名渔夫真的回来了,当他发现爱妻已经化为一颗石
的时候,他在那颗石
旁没日没夜的哭,结果哭着哭着自己也变成了一颗石
,就立在妻子那一颗的旁边。」
故事说完了,男孩和女孩对视了一眼。
「好沉重的故事。」周苡纶低下
,抿了抿
。
「你不喜欢吗?」吴朔宇侧
问她。
她摇摇
:「我觉得两个相爱的人应该要一起幸福才对,可是他们听起来总是相隔千里,
本无法一起幸福。」
「可是我觉得这个结局蛮好的欸。」他认真的凝视着海面,「不
距离多远,只要彼此深爱,终有幸福的一天,而且是一起幸福。夫妻石传说的结局不也这样吗?相依相守,只不过都成了石
而已,但我深信他们一定还相爱着。」
她歪歪
,好奇:「为什么?」
「如果不爱了,渔夫就不会回来,妻子也不会继续等下去。」
嗯,有
理。周苡纶在心里讚扬着。
「周苡纶,如果你是渔夫的妻子,你会坚守港口等渔夫回家吗?」
周苡纶瞥了他一眼,「问这个干嘛?」
「如果你是渔夫的妻子,或者哪天你遇到了类似渔夫妻子遇到的这种情况,你一定要继续等下去,因为……如果我是渔夫,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如果他是渔夫,她是渔夫的妻子……她是他的妻子?谁、谁要当他的妻子啊!咦?这算……求婚吗?
周苡纶的小剧场演得正热烈,就被吴朔宇再次拋来的问题打断了。「周苡纶,你刚才真的在等我去找你吗?」
唉,他今天神经接错条了是不是?为什么总爱问那么……难回答的问题啊?
「呃……我、我……」这气氛到底是怎么搞的啊?曖曖昧昧的……她真的受不了了啦!在情势所
之下,周苡纶使出她有史以来用过最老套也最愚蠢的一招—
就跑!逃多远算多远!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啊!周苡纶!」吴朔宇大叫,追了上去:「跑给田径队的追,你真够大胆的!」
午后冬阳下,两个少年一前一后的追逐着,影子被拉得细长,轻轻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