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干嘛呢?
也许现在,我在飞机上;也许现在,我在美国我爸的老朋友家;也许现在,我在
育学校练跑……
但不
我在
什么,我一定都在想你。
不知
什么时候可以回家的心情真的很难形容……总之,很难熬就是了。
我由衷希望你可以为我加油,也希望我可以早一点回去找你。
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练跑吧。
你一定长得比这些美国的老教练好看。
在这封信的最后,我想说的是—别哭,也别忘记我。
我一直尽量不要写得太感伤,希望这封信不会让你哭。
记得你说支持我的梦想时的那个笑容吗?
那样笑着,就对了。
吴朔宇
周苡纶抚过那行名字。
对不起了,吴朔宇。我忍不住。
她一手抱着飞飞一手
着那封信,大哭不止。
姜承豁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子的周苡纶。
早自习考的考卷忘了写最后一大题、游泳课没
泳帽就
进水中、一整节国文课桌上放的都是数学课本、中午到蒸饭箱拿便当……
「欸,你拿错便当了。」姜承豁拎着周苡纶的便当盒,要换回自己的。
「喔……噢,抱歉。」周苡纶动了动嘴角,拿着自己的便当盒踱回座位上。
姜承豁叹了叹气,抱着便当跟了过去。这一次,他很贴心的拉了一张讲台旁的空椅子,而不是直接坐在吴朔宇的位子上,怕
碰到周苡纶那块不知何时才会癒合的伤口。
「周苡纶。」
无人回应。
「周苡纶?」
一片安静。
「周苡纶!」
周苡纶握在手中的筷子掉到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啊?」
姜承豁百般无奈的摇了摇
:「我刚才叫你三次了,你都不理我。」
「对不起。」周苡纶敲了敲自己的
,又继续低
吃饭。
她现在跟他讲的话怎么都是抱歉和对不起啊?
为什么看这个女孩脆弱的样子,他会如此的心疼呢?
姜承豁甩甩
,面
忧色:「欸,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復正常啊?」
周苡纶停下佯装忙碌的筷子,沉默了。
她其实一口都吃不下,但只要一间下来,她就会忍不住瞟向左边的空座位。
「姜承豁,何槿妍也出国了不是吗?」周苡纶抬起眼看着他,「你为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