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瑜立刻警戒的看他，抱紧了汤锅，「这都是我的。」

        万如春又兴趣缺缺的喔了声。

        「感谢感谢。」男人倒也没嫌青瑜小气，笑着接过了。

        万如春顿了几秒又问，「谁？」

        万如春没有回答他这句话，反而问：「她为什么会关注起分尸案？难案子不止一桩？」

        「不因为哪方面的理由，她在资料里看到你的名字一定会来找你的，你……好好应对人家吧。」

        「万如春，来吃冰。」

        「来避暑啊。」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早上去了……就是这个分尸案的记者会，见到了一个人，就想说来跟你说一声。」

        「徐毓芯警官。」

        「然后这个是没对外公布的消息，几个月前那个杀母弒父的犯人落水的意外事件，她把它列进专案小组的案子一併要调查。」王延亭顿了顿，看向万如春，「这才是我来跟你说的原因，你之前因为这个案子被询问过不是吗？」

        她立刻挑出两小杯，其他的通通进冷冻库，再拿了一个碗，舀了一碗汤，想了想又多挑了一块鱼肉，附上筷子递给男人，笑嘻嘻的说，「礼尚往来。」

        真是谢谢你们还想着我喔。

        「我听我在警局的内线说，她这几年一直在调查一个连续杀人犯，几乎要走火入魔了，分尸案的事情一出来她就注意到了，特地北上。」

        默默把冰放到另外一个人面前，万如春问，「王延亭，你跑来干什么？」

        男人差点笑出来，但终究忍住了，举起手上的塑胶袋，「这是伴手礼。」

」男人缩了缩脖子，抱怨了句，接着看到正在厨房舀汤的青瑜，又笑着打招呼，「青瑜，真难得在这个时间看到你醒着，欸，是鱼汤啊，我能不能喝一碗？」

        万如春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然后喔了一声，「是她啊……」

        --

        但是，依照那个女人的脾气，只是一个案子，还无法劳动她大驾。

        万如春喝着冷泡茶.漫不经心的问，「谁？」

        万如春终于蹙起眉。

        万如春吁了口气，坐到沙发上，看了看青瑜帮他拿的口味──芒果味的，他跟她两个人都不喜欢的口味，她的目的是什么很明显。

        那两人倒是彷彿毫无知觉，一人捧着汤，一人捧着冰，坐到沙发上吃，还异口同声的招呼他──

        青瑜愣了一下，从电视剧知识里找出了甩了这个词，瞬间八卦的看向万如春。

        骗谁，万如春不说话。

        万如春看着这两人，感觉自己的眼角抽了抽。

        「你在南时那个有大长的学姊，那个被你甩了的学姊，你问我谁？」王延亭高了声音。

        青瑜小心的把汤锅放到自己背后，这才接过他手上的塑胶袋，一看之后两眼发亮，是冰淇淋啊，而且是万如春怎么也不肯买的哈达斯。

        他大概知徐毓芯在追查的连续杀人犯是什么，也猜得出来她把林民诚跟分尸案连结的原因──因为死者都是一般意义上的歹徒。

        「阿春，快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