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瑜晃了晃脑袋，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两人的誓约只有两条：

        她慢吞吞的往房间走，准备好好睡一觉，却听到背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

        第二，青瑜不得危害万如春的生命。

        「虽然手撕活人什么的是小菜一碟，但是……」青瑜眼睛都快要闭上了，「我才不干那种事呢，肢解什么的一听就像是怨气深重的人干的，我啊，就算要杀人也绝对是为了吃……」

        青瑜看他没反应，也觉得没必要多说，反正要是有二心就再打一顿，打到万如春听话为止。

        这是自信过剩，还是觉得他不会再下手？

        不过，习惯这种事真可怕，他最近开始能接受她在边晃来晃去，甚至觉得除了食量大，也还算好养，把暗杀计画搁置了，连这罐辣椒酱加过料他都忘了……

        万如春没说信不信，逕自走到玄关去穿鞋，准备下楼开店。

等等能够轻易弄到手的他都试过一轮了，显然是没太多作用。

        虽然到目前为止，所有试着继续杀她的计画都失败了……

        万如春微微瞇起眼，掩去了一瞬间冷冽的眼神。

        万如春喔了声，没再说话。

        万如春把碗盘收进烘碗机，转过来直视着她，「那么究竟是不是你的？」

        目送着万如春离开，青瑜也进屋关门，厚重的遮光窗帘垂下，房间里一片漆黑，但她的眸子如猫一般荧荧发亮，让她能毫不迟疑的走到地铺旁，掀被躺下。

        毕竟谁能接受一个威胁自己的人在边呢？

        「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五月十九号那件事是不是我的？」青瑜打了个哈欠，糊糊的说。

        「还有啊，比起下毒不如试试看加符纸灰，我比较讨厌那个。」

        这不是让他鑽漏吗？所以不能怪他总是想赌一把看能不能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四月十五……满月夜，同类吗……

        青瑜知他在问的是分尸案的可能嫌疑犯，懒懒的靠着门框，一秒回答，「没有，至少我没印象。」

        青瑜感觉到杀气，懒懒的摆手，「你放心，我不会替你招惹警察，也不会把你的祕密说出去。」

        第一，在彼此生存的期间，万如春必须保障青瑜的生活，直到青瑜决定中止。

        「你有同类吗？」

        他挑了下眉，继续把鱼骨跟姜丝倒掉，然后清洗，依然不说话。

        毕竟有人把她伺候得好好的多好，她可不想失去这样的生活。

        停了一下，青瑜微微撑开眼看万如春，「你怀疑我，我才怀疑你咧，要不是你不到拧人这种事，你就最可疑了，毕竟那两人跟林民诚一样，是你喜欢的猎物类型。」

        可明明很想睡，脑子里却还在转着王延亭方才拿出的死者资料照，还有万如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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