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着──

        然而两个女子此刻关注的重点都不在案件上。

        而且，人明明是青瑜找来的，却居然要跟他收费吗？

        他本来是想回他一句不必麻烦，但也不知这傢伙用了什么妖术，他嘴巴不听使唤，居然就同意了。

        在青瑜瞪大眼看向短发女子时，女子也侧看了她一眼，两人显然都有相同的疑问。

        「万先生你好你好，我姓乐，大姊让我来帮你……」

        青瑜依然穿着t恤加花，一家居服就出门，正笑咪咪地在吃冰，也不知是谁被她迷惑贡献出来的，而她彷彿在万如春出来的瞬间就注意到他，顿时收敛了笑容，把哀怨的目光投向他。

        侦讯万如春的警察随后也离开了侦讯室，跟着往办公区走，万如春和乐律师一眼就注意到了很没礼貌的盘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

        青瑜的声音本就略微沙哑，平常没有刻意撒，就已经让人听得耳朵麻酥酥，现在可怜巴巴的一喊，更是让旁边不少年轻员警把目光转移过去。

        这位乐律师的执照，果然是假的吧……万如春不禁这么想。

        不过无论如何……总之现在能离开了。

        昨晚，在被侦讯之前，警察说律师来了，他还以为是王延亭找的，然而，看到这傢伙的第一眼，他就知不是。

还以为能够展现一下我的武力值或者我的眠术呢……」

        万如春不禁皱了皱眉，她居然会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万如春避过了短发女子，走向了还杵在椅子前的青瑜，低低的说了一句──

        跟那天呛猫妖的满脸不屑不同，当时的乐律师笑咪咪的，说话语气也很是和气，毫无攻击──如果忽略下一瞬间，应该是透过某种妖术，直接在万如春脑子里响起，其他人都听不见的声音。

        --

        她刚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当然不忘放下冰淇淋，打算用蜗牛一般的步伐挪向万如春，表示她「真的」已经饿到没力气，趁机提出各种补偿条件，谁知居然有另外一个人抢先一步走向了他。

        「万如春！」

        这像颗球似的矮胖子，不是那个在大卖场送灵芝给青瑜的傢伙吗？

        那是一个剪了短鲍，穿着灰色西装外套，搭黑t恤、牛仔，装扮俐落的女子，她本来正跟负责万如春这个案子的派出所侦查队长说话，一边看着这一天一夜调查的文件。

        只是随之响起的还有另一个声音，那声音清亮且饱气势，同样引了不少目光，包括青瑜。

        他是妖怪吧？妖怪能当律师？执照是真的吗？

        不知为什么，万如春一秒懂了她的意思──她的饭呢？她一天一夜没吃饭要饿死了！

        你是谁？

        「你杀了几个人啊？没关係，就算有铁证我也可以把铁证改一改，或是你想要找人罪我也可以修改一下相关人员的记忆，只是这个比较麻烦，我要多收费，再不然我也能带你杀出去！」

        万如春听到隻字片语就知对方是来干什么的，是来接手昨晚的案件，果然，他当时看见的那人，跟另外两件分尸案有关，而且绝对不是普通人类……

        「我们回家再说吧。」

        乐律师几步上前，低声对青瑜说了什么，青瑜点点，再次转回视线，委委屈屈的喊出声──

        听听这说到杀出去时的兴奋语气，他真的不会帮倒忙吗……

        短发女子的眼眸瞬间瞇起，审视的目光胶着在青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