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人嘶哑的嗓音响起，「不是说他疑似跟黑有纠纷吗？我这边东西南北四个堂口包括底下的人是跟对方没过节，让人去其他帮派问了下，有个专门放款给有需要的人的小帮派说知他，他们才因为这件事被警察问过，唐博浩欠了他们不大不小三百万，不过嘛，总是要人活着才讨得到钱，他们才不会干这种分尸杀人的事。」

        「这个我来答吧。」

        万如春挑了挑眉，接着就对上了青瑜的视线，不过她没有问他问题，转而看向旁边两个少年。

        这沙哑的声音是从乐律师上的圆球发出，万如春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颗人，有着老翁的面容，满脸皱纹，眼睛瞇成，不过花白的眉，眼下还有小疤，万如春总觉得有些眼熟。

        「本来时间隔那么久了，什么味痕跡也都消失了，但是幸好昨天又出事了，还剩了一点味。」那个笑容阳光的少年说到这里仰起了下巴，「我和招财鼻子好，找到那东西的家了！」

        ……到底说了什么？万如春觉得这种大家都知就他不知的感觉很不好，偏偏似乎不怎么适合开口。

        万如春听到这里忍不住挑眉，他总算是想起来了，这张脸不是那个福兴会的会长的脸吗？怎么，原来是妖怪？那么他那些手下……是人还是妖？

        来福和招财，这名字还真是……在地化。

        什么？一瞬间其他的妖怪都看了过去，小青鸟更是生生让桃仁从嘴里掉下来，简直难以置信这么大的功劳就被这蠢狗抢走了。

        在青瑜问出这句话后，窗外又一次响起滴滴答答彷彿下雨的声音，然后等声音停了，除了万如春以外，所有人都喔了一声。

        说到这里，顿了顿才又说，「而重点是，那个女的在杀人后还连续在那出现了两三天，那些野猫都不太敢靠近她，直到有一天她突然问了路人一家叫罗娜的餐厅怎么去，之后就没再出现了。」

        这时候已经懒懒趴在桌上的花猫又喵了声，「既然说到了唐博浩，我这边还有点消息，大姊也知我底下那些猫哪里都有哪里都去，死的地方餐厅林立，向来是他们常出没的地方，其实那天有猫瞄到他想带个女人走，结果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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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万如春跟青瑜注意到旁边那个面容严肃的少年一脸窘迫。

转而说，「那么唐博浩呢？有打听到什么吗？」

        「那么有人打听到之前被他诈骗过的人的态度吗？」

        来福一开口万如春就认出这两隻了──都是在停车场那里见过的，说话的这隻是黑狗，另一个……想来是只闻其声不见形的黑虎。

        「那么招财跟来福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