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你那一击而送命,你就上报了,你就变得很大尾了,是不是?」邵莞歆冷冷地问,原先燃烧着怒火的眸子现在看来一点温度也没有,却比方才更令人生畏。
那女孩用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不断呻
,全
颤抖。
「你明知找可文挑衅会有什么下场,还敢放话,是不是嫌自己活太久了?」邵莞歆的语气一次比一次更令人
骨悚然,对于女孩痛苦的神情已感到麻木。
「放过我,我不会再这么
了,求求你,放过我……」女孩开始求情,泪水佈满脸庞。
「哦?你现在在和我求饶吗?」邵莞歆无动于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女孩的声音哽咽,
糊不清。
邵莞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朝左看了一眼地板面上的血渍。
那是白鯊的血。
受重击所
的血。被这个下贱的女人用棒球棍打伤而
的血。
无法原谅。
「你说,如果那小子出了人命,你要怎么办?赔我一条吗?」邵莞歆神情麻木地问。
女孩震慑地抬起
,泪水溢出眼眶。「对不起,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屁用啊!」邵莞歆大吼,打破寧静。
「对不起,呜……」那女孩低垂下
,哭得更凶。
邵莞歆瞪着她,一脸鄙夷。她最看不起这种人,
错了事情以为哭就能解决吗?
了什么事都必须负责任,当然,万一白鯊真的有个山高水低的话,邵莞歆绝对会让她负起全责。
哭也没有用。同情这个字眼对邵莞歆来说一点都不适用。
邵莞歆往前几步,远方却突然传来一个呼喊声。
「停手!」
所有人别过
寻找声音的发源
,只见一个蓄着一
酒红色
发的男人,站在距离他们大概一百公尺左右的地方。
是齐洛恩。
邵莞歆皱起眉
。齐洛恩的出现只让她的情绪更加浮躁。
齐洛恩衝到邵莞歆面前,手指着坐在地上的那个女孩,一脸气愤,「她都已经哭成这样了,你还想要怎样?」
邵莞歆无动于衷,眼神冰冷地盯着齐洛恩的脸庞。
才刚上过药,就想要再被痛殴一次吗?邵莞歆心想,一脸不屑。
「
为帮派老大就可以这样欺负一个女生吗?」齐洛恩实在看不过去。
邵莞歆眼神轻轻扫过四周,发现久城其他的人都逃跑了。
这也难怪齐洛恩会认为他们几个围殴一个落单无援的小女孩了。
「齐洛恩,你的笑话很难笑。闪开。」邵莞歆警告。
「你不觉得羞耻吗!?这么多人打一个女的,还亏你是可文学区的老大!」齐洛恩忿忿不平。
邵莞歆翻翻白眼,「上过药的脸就这么急着再被打一次吗?给我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