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外面，我们聊聊歆姊的事？」

        白鯊从小就没有爸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从小到大都饱受欺凌，无论对方是男是女，对他一向视若无睹，在班级里像个空气一样地存在着。惟一能让他的同班同学们认同他的存在的方式，就是成为他们的出气筒。

        「难你一点都不好奇，像歆姊这样成绩优异的学生，为什么要搞帮派吗？」小紫再度拍拍她的肩膀，「这可是最高机密，不听下次就没机会囉。」

        然而那男孩现在会躺在医院里，却也是因为她。她不知该怎么理白鯊，未来即使他不怪罪邵莞歆，她还是会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真的很可悲，她好想哭。

        「第二个，医生说的话通通都要听，要把他当作我的替，听懂了没？」邵莞歆继续说着，白鯊笑着称是。

        邵莞歆皱起眉，「第一件事情就是，没事不要乱点和摇，免得扯动伤口。」

        白鯊的演眶溢满感动的泪水，但是没有落下，因为歆姊曾告诉过他，在谁面前都别示弱，别落泪。

        很无奈，以往在这个时候，留在她边陪伴她、替她出主意的都是何胤雪，现在她边已经少了她，任何事都只能靠她自己来了。

        至少，她能够安心一点了。

        就算是在邵莞歆面前也一样。

        如果不是那次邵莞歆正好比较晚离校，她也不会发现这可怜的小伙子。

        「最后，」她说，「什么都不要担心，好好休息，」她本想结束话题，但又补充，「别忘了我们都在这里。」

        而那是她第一次出手打一年级的嚣张学妹。

        她记得那一天，她刚刚弄完手边一叠的报告，不经意地经过一年级女厕，依稀听见里面有叫嚷的吵杂声，走进里一看，才看见几个女的正向白鯊施暴，一个手拿打火机，另一个手拿棍棒，还有几个人在旁护航。

        话语一落下，大家都哄堂大笑，白鯊尷尬地笑了笑，算是答应了邵莞歆的第一个要求。

        「醒了！」在邵莞歆旁的一人大叫，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甦醒的白鯊，都高兴极了。

        在那之后，白鯊便开始跟随她，一改以往的懦弱格，被邵莞歆训练成一个有骨气有个的男孩。

        对于这一切，他感到满足，至少在他十六岁这一年，上帝总算是给了他该有的补偿。

        邵莞歆将视线转移到白鯊上，看见白鯊清醒，松了口气。

        小仓吓了一，看着小紫，一脸疑惑。

        「好了，我也差不多要走了，」邵莞歆站起，了白鯊修长的手，「星期六晚上我会来看你，要听话。」

        该怎么，才是最好的理方式？邵莞歆思忖，但在这时候，白鯊缓缓地撑开了眼。

        白鯊还没有醒过来。

        邵莞歆瞪着他，直接绕过，也不想多说什么。

        ※

        一大群人都围在白鯊的病床旁，虽然医生已经担保过他不会有大碍，但是邵莞歆没看见白鯊睁开眼睛，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安不下心。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的生活像是被弄乱了的一盘棋，原先她已经盘算好的棋步完全派不上用场，为什么？

        终于，车门打开，映入眼帘的那个影非常刺眼－－因为那个人她认识，就叫齐洛恩。

        白鯊赶紧点点，但又不小心弄到刚合好的伤口，痛得哎了一声。

        俗语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坏事不过三吗？可为什么今天能发生的任何一样衰事都被她给遇到了？

        她的怒火愈来愈强烈，打算等车主下车非得痛骂他一顿不可。

        小仓一脸受若惊，但还是点了点。

        此刻，一台黑色bmw驶过她眼前，紧急剎车停在她面前，存心阻挡她的去路。

        白鯊听完先是一愣，最后感动地看着邵莞歆，出温和的微笑。

        「歆姊，还有大家。」白鯊出疲惫的笑容，「谢谢。」

        关于她最崇拜的歆姊的过去，她怎么能不好奇？只是，小紫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也说明了这故事，并不单纯。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小仓偏着，但她相信，她很快就会得到解答。

        「白鯊，」邵莞歆开口，「我要交代你一些事情。」

        交代完一切事宜、离开医院后，邵莞歆漫步在街，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理排山倒海而来的一堆狗屁倒灶的事情。

        这小子，復原能力太快想再讨一次打吗？可惜，她现在全然没有兴致打人，要打改天吧。

        「什么话？」邵莞歆看着他，「你忘了我们是一伙的了吗？」

        他知，就是因为知他有这些伙伴在，所以他才会在这里，找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

        此刻，她想起何胤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