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她……」邵莞歆低语，把那女孩和阿伟口中多出的第五个人连在一起。一切都有理了。

酒。之后n到我工作的酒吧里光顾，虽然他的年纪还不到，但因为他的分特殊，所以老闆就让他进来了。我跟他是因为一杯金色梦幻认识的。」

        邵莞歆了一口气。他喜欢钢琴？为什么她不知……

        她想问，但是故事还没结束，一个好的听眾不应该打断别人的故事。于是她将这份疑惑搁着，等着机会发问。

        「n虽然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但是还是每两天就练习钢琴。一开始，那女孩每次都在他边帮他翻琴谱，但是时间久了，女孩开始找理由婉拒n，说是朋友生日要庆祝，或者要准备考试之类的……」

        邵莞歆点点，他举起手撑住下巴，打算继续说。

        「n他很沮丧，于是开始紧迫盯人。但女孩也开始躲。」他过了好久才说，似乎这些话对他而言很难啟齿。

        邵莞歆嗤一声地笑了，她真不敢相信齐洛恩会说这样的话。她想齐洛恩那个时候一定是鬼扯的吧。

        邵莞歆深深了一口气。每次都是这样。

        邵莞歆忍不住颤抖，自己深爱的女孩爱上自己最好朋友中的其中一人，这叫人怎么接受？

        「哇。」这是她唯一能反应的话，因为她实在太吃惊了。她为这故事感到着迷。

        「他说，我调的酒很好喝，问我店里面有没有什么小菜，我点但是又摇。因为酒吧里的掌厨那个月出国去了。他要我自己试着下厨看看，他说，会调酒的人料理一定也不差。」

        阿伟点点。「她爱上别人了，而那个人，正好是我们之中的其中一个。当然，那个人现在不在了。他发誓不会再出现在n面前。」

        「我没关係，我可以。」她给他一个微笑表示自己没问题，但她很清楚，她一分的自己渴望知这些，一分的自己却害怕得知。这真矛盾。

        「我拒绝了。但在那之后，我开始试着下厨，因为我自己也喜欢品尝美食，再加上他这么无俚的鼓励，所以我决定试一试。」他笑着回忆那段美好的过往，停顿一下之后又开口，「在那天之后他几乎每天都到酒吧来，我想也许他只是打发时间吧。但是他这样一直来持续了两个月，我有点纳闷，于是我问他，但他竟然这么说：『我在等你下厨端小菜让我品尝啊。』」他刻意模仿齐洛恩的语气，虽然是模仿出来的，但也有几分神似。邵莞歆又笑了。

        「n总是带那女孩到跑，他让那女孩认识我们五个人，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可以和哥儿们也得要好。n也要求她让他认识她的朋友，但是她有所保留。她开始不过气来，因为n的热情，还有n的佔有慾。」他叹了一口气。但是邵莞歆注意到了他说的「我们五个人」。

        「所以，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啦。」他耸耸肩，「一路上都是他陪我走过来的。」

        邵莞歆畏缩了一下。她知，这故事是个悲剧。献出全，是吗？

        「但还没完呢。高一那年，n交了他平的第三任女朋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他那天到酒吧来，告诉我：『伟，我想我找到了，我找到自己真的能够献出全的女孩了。』」

        「我那个时候警告过他，毕竟我也有像他这样的经验，我只是怕他受伤。『我已经有过两次经验了』，他这么告诉我，要我安心。但我很清楚，之前那两次都是他提出分手，因为他知那些都只是一时的迷恋罢了。但这一个，不一样。」他摇，端视着邵莞歆的表情，「你确定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不对。扣掉齐洛恩的话只有四个人，怎么会是五个呢？

        邵莞歆偷偷倒抽了一口气。她讨厌悲剧，但是命运永远不能抵挡，当祂要恋人们离开彼此时，谁都阻挡不了。

        阿伟点，接着凝望着窗外。「他几乎什么事都为了她。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那是他期待许久的维也纳之旅，他爱音乐，他爱钢琴。但是他放弃了，为了陪那女孩，他甘愿留在台湾，只因为怕他们之间会因为距离而无疾而终。」

        「他逮到机会就看她手机的简讯和通话纪录，但奇怪的是，每次女孩总是把纪录和传过的简讯通通删掉，像是不愿意让他看见似的。」

        「n到了他们交往的一个月后才知。从女孩不小心、忘了删的简讯中知。」他摇，接着拿起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