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要命!
送走阿姨之后,我觉得我的脑细胞已经被炸得
无完肤,一个都不剩了。
「而且宇熙没睡好会有起床气的。」
「他、他说他这里有空房。」
我尷尬地想挖个
进去,躲他个十几年不出来。
「啊?是吗?」
不然星期一上班的时候我一定会灵魂出窍的。
她很快地打断我:「没事的,我开玩笑呢。你们要好好的啊,阿姨等着收喜帖。」
「这么看来我过不久就可以抱孙了呢。」小任妈妈高兴地哼着歌。
她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你们什么时候住在一起的?」
「哦,等于你一回国就住在这了?」
「对啊。」
这混
绝对是遗传至他老妈。
「还好还好,宇熙睡觉会磨牙呢,怕吵到你。」
还说什么老婆……别说啦!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以前看你和宇熙玩得
好,结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闻言,我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妖孽!
「我觉得……我的脑细胞死光了。」
「赶什么进度!不可能!」我恨恨地说完,就跑回自己房间躲了起来。
他无奈地看着他妈妈,感觉像是习以为常,「老妈,你别再说了,思凛要疯了。」
「所以你们是分开住的。」
担心她真的生气了,我赶紧说
:「阿、阿姨,不是的,我……」
闻言,她忍不住笑出声,「但他可喜欢你跟着了。」
「哎呀,好啦好啦,现在只会护着老婆啦,不要妈妈了。」小任妈妈故意酸溜溜地说,接着起
:「就不打扰你们了,我等一下还要去上瑜珈课呢。」
我尷尬地说:「是我跟着他啦,我是超级跟屁虫。」
磨牙?会吗?下意识想回答,却
上意识到这是个陷阱题。
「真的欸,好久了。」漫长的七年我为了个极其幼稚无聊的理由躲到北
,甚至跑到海外。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不过再重来一次我应该也是会这么
,而且自己一个人在外生活倒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以前虽然怕他嫌我烦,可是我还是会跟着他。用日文来说就是「金鱼的粪」的感觉吧,对他来说。
「啊?」我愣了一下,屈指算了下,应该也有半年的时间了。「半年前吧。」
他妈妈勾
一笑,「你们就招了吧!我今天早上打电话来的时候你们就睡在一张床上吧?」
什么鬼?什么鬼?谁来救救我啊?
他看着我,笑容邪佞,「还是你觉得我们可以赶点进度?就像我老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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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你没事吧?」
不!不!不!不要再说啦!
小任从厨房走了出来,说:「老妈,你别闹啦。」
难怪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小任把袋子提到厨房后,小任妈妈感慨地说:「思凛啊,我记得上次看到你还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其实你表现得
好啊。」
比看推理小说还烧脑。不仅烧脑还断理智。
常给她寄泡菜或腊肉什么的,可是我妈不会
菜,所以我的箱子里永远都是零食和水果。
什么抱孙?什么鬼!救命啊!我的脑袋要炸了!
我哭丧着脸,「可是用掉太多脑细胞了。」
我需要一点时间復原我的脑细胞。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