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丁在总统套房住了一个星期，以主的份接手收容所。

        那费用从哪来？官从哪来？

        梅加修女提着一只黑色的小号旅行箱跑出教堂，鑽进计程车后座。

        他需要一个人，可以转移焦点。

        但他仍从护照照片中，得知了她的真实容貌。

        所有开支跟报酬，我们会匯到你的帐，不用你开口。

        你有什么要求，请将纸条放在手术室的桌上。

        脑中的弹片跟在越南施打的大量毒品，让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弹片旧伤发作痛难忍时，他会疯狂破坏边的一切，从药抢夺毒品暂时解除痛苦。

        「以四季酒店里的设备，你完全能为『罐子』拿出脑中的弹片，」茱莉亚顿了顿，「为什么你不？」

        「修女要赶火

        他的魄加上在军中习得的作战技巧，从警察到黑帮都逮不住他。

        接下来的事，我们都知了。

        『罐子』的手术完成后，我们走上展望席，跟基尔丁见面。

        基尔丁抬望向天花板，似乎在寻找一个适合的答案。

        如果你愿意接受这个工作，我们帮你订了一个礼拜的总统套房，你可以在这里休息，盘算要怎么开始工作。

        他只写了张纸条放在手术室：『请帮我找格拉斯.纽比。』

        基尔丁很清楚，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让人取出自己的官。

        计程车发动引擎，进车中。

「你在开玩笑吗？」

        基尔丁用当年在越南控制他的毒品，重新取回了他的控制权，他为纽比取了新名字『罐子』，将他带在自己边。

        王万里抬起，望向二楼平时应该坐满学生的展望席。

        ◎◎◎

        两天后，格拉斯.纽比就走进了他的收容所。

        「你说。」基尔丁说。

        你可以从这几个地方，挑选你认为适合的官。

        纽比后来随着撤退的美军返回美国，从西岸浪到东岸。

        至于官，我们不是给了你收容所跟两间诊疗所吗？

        基尔丁说当年他离开无国界医师时收到一封信，信中邀请他到纽约市的四季酒店见面，请他在总统套房住一晚。

        如果你不想接受这个工作，只要将门关上，隔天退房就可以。

        「你说呢？」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茱莉亚问。

        「基尔丁医师，」他说：「纽约市跟无国界医师的医生向您献丑了。」

        他只说了这句就起，让齐亚克带他出去。

        这时候，沉咏竹来他的收容所应徵。

        虽然她当时化了装，还上帽子跟口罩。

        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如果收容所一直有人失踪，早晚有人会发觉。

        坐在展望席中的基尔丁点，齐亚克站在他后。

        「待会我们要从上顎动刀，用手术显微镜辅助，摘取他卡在脑底的弹片，」王万里说：「不过动刀前要将他的下顎拉开，他的下顎相当健壮有力，恐怕要靠你，我们才会有够大的手术视野。」

        信中告诉他某些人看上了他的技术，会定期送病患到四季酒店，让他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为他们动官移植或同等级的手术。

        他走进总统套房，就发现床上有封信，里面写了手术区暗门的位置跟密码。

        ◎◎◎

        他需要一个完全可靠，绝对服从自己的暴力工。

        手术区的开刀房桌上里有另一封信，将整个手术区，华埠的收容所，还有两个诊疗所交给他。

        这些人应该料到，有机会可以展现技术，不用担心官来源跟经费，不必被人指指点点，拿德、理之类看不见、摸不着，对延长病患生命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挑三拣四。

        「中央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