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我就直说吧，我本来是不知的，昨天晚上，旭桐的妹妹给我看了那个影片，我实在不能放心将我两个孩子交给你，万一你上课上到一半，突然心脏病发怎么办？你要替这两个孩子想想，还有，你应该也看到网路了吧？现在的网友很厉害，要是你在我们家兼家教的事被人发现，我可不想我们家因此被冠上了害死你的骂名。」

荐了一间不错的补习班。」

        走了一会，苏允诺开始感到口隐隐疼了起来，她别无选择，走进了附近社区的公园，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

        「不好意思，这种事情应该要当面和你说的，但是这也是临时决定的，之前的家教费我会匯到你的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允诺，苏允诺。」

        「求这几间店的地址，我要拒吃！差评！」

        模模糊糊地应了声，宛如雪花纷飞的灰白画面之中，有隻手伸了过来强地把她的嘴巴掰开，随后一把药和水强行灌了进来，接着那隻手摀住她的嘴巴，着她把水和药吞下去，砰一声她听见水瓶掉落的声响，脚边似乎快速匯聚了一摊水。

        她站在路边，一辆辆公车频繁开过，一时半会她也不知该去哪里。

        「怎么这么突然？」

        「前天上课的时候，不是还说以后连旭桐的妹妹也让我教吗？现在突然说要换老师，总得有个理由吧？」

        「看这些照片，就知为什么沉沉会说她等不到心脏移植了！」

        有个声音猛然窜入她濒临空白的脑袋中。

        「苏允诺。」

        掛断电话，苏允诺颤抖地打开了网页，输入了自己的名字和塔罗牌比赛。

        她在ptt和网路新闻上看到了自己的照片，到昨天为止，有人拍下了她在打工的影并上传到网路。

        苏允诺的脸在金戎戎的阳光下几乎雪白，嘴也是雪白的，她口越来越疼，她本能地揪住左口，单薄的衬衫布料立刻就被抓出了很深的皱褶，手机从她渐渐无力的手中掉落。

        苏允诺感觉整个人就像倒过来浸在一池深不可测黑泉水之中，苏允诺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意识中勉强抬起，她睁大眼睛，两眼却无法聚焦。

        ……

        苏允诺看不下去，关起手机，长长呼出一口气。

        怎么会……

        她在哪里工作，到底关这些人什么事？

        苏允诺的眼神有一瞬的清醒，她挣扎着想要回应那声音，最后还是昏睡了过去，掉入黑暗之前，她隐隐感觉有个人轻柔地把她的枕到自己的肩上，并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得到了几乎相同的答案，不是临时找到了新老师，就是报名补习班了。

        「天啊，这些店家也太没良心了吧！竟然这样使唤一个生病的人！」

        要快点想出来才行，要快点让原来的生活回到正轨才行，首先得要先有工作……片刻的光景，苏允诺脑袋好像洗衣机里的筒，拚命的转着，却是空转着，只有很深很深的绝望在脑子里无限蔓延。

        随着时间推移，空气逐渐变得炎热，苏允诺休息了一会，她又重新打开了早晨看到一半的求职网。

        掛断电话之后，她又接着打给了另外三位学生的家长。

        一个上午，她接到了两间打工的地方打来的电话，全都因为了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必须辞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