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楚璧攥紧了拳

        听陆珍说完后，夏老夫人：“那便再等等。老四回后，我便入觐见，顺带将人要出来。”

        “是孙女错了。”陆珍出声惊觉自己有些哽咽，又，“全凭外祖母安排。”

        夏老夫人收了手杖，又指着陆瑷：“老四还未回来，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先将老三的事解决了。”

        “外祖母……要怎么解决？”陆瑷有些害怕她，嗓音也颤颤。

        “收起你的泪！”夏老夫人怒喝，“你们兄妹四个，最不争气的便是你！只有这般模样，才叫外的那些人小瞧！”

        “不过是水土不服罢了，并不碍事。”她开口，“若非这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我是不会出瀛州的。你们但凡真当我是你们外祖母，也不会拖到现在也不求我。”

        韩楚璧心中不屑，却也知老太太的能耐大

        “你们高兴个什么劲？”夏老夫人见他们面有缓色，又，“我是叫他出来受罚，可不是将人救出来的！”

        夏老夫人饮了茶，嗓子后，咳嗽声也渐小了，也未再面纱，坐在上首，一派端庄大气。

        夏老夫人面色这才缓和些，又问：“琢一呢？他是如何被关起来的？老四现在又在哪儿？”

        她说一句话，夏老夫人便皱一下眉。

        “你住嘴！”夏老夫人伸出手杖击在他小上，“莫以为你姓韩，老婆子便不敢动手了！”

        夏老夫人眯起了眼睛，看着她：“我这一路来，也听说不少的事。那沈家说你子骨差，不出门。爹娘死得早，也没什么规矩……”

        “咳咳……我知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夏老夫人又，“我来束你们，你们不服气是不是？”

        韩楚璧不是没挨过打，只是这老太婆手劲儿使得巧，让他小滋啦滋啦绵延不断地疼。

        她说一句，陆瑷的心便沉一下，等她起父母，终于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似乎上就要哭出来。

        这老太婆年轻时候模样应当还不错，只是人凶悍了些

        “不瞒你说，老倒也看不上你家。”夏老夫人两手拄着手杖，嗤笑他，“不答应也罢，老有的是法子能使她同你和离。”

        是以陆珍等人倒也十分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琢一同你们姐妹虽不是我养大，但上也好歹着我的血。”她慢慢，“若是你们年幼，我还愿意说上几句。如今我说多了，反倒惹你们厌烦，还不如不说。”

        陆瑷原本缩在座位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起眼。没想到外祖母依然将她一个揪了出来。

        韩楚璧忙：“不至于！外祖母不知，陛下其实……”

        如今知人被皇帝带走，心中只怕也不会高兴

        陆珍和陆瑷压不敢犟嘴

说安排妾室一事，便是连他也坐不住，当即拍案而起：“韩家的事，老夫人还是少些。”

        长辈既然这么说，但凡是个长脑子的都知要聆听教训了。

        陆珍差点儿捱了一杖，让韩楚璧挡下了，另一杖虽未打到陆瑷上，但外祖母说得毫不留情，还不如直接打人两下来得痛快。

        若说肋，人人都有肋

        玉姹每每见她蹙眉，便执起她的手轻轻。这样一来，老夫人便是再大的火气也渐渐平息了。

        夏老夫人点，觉得还是老二明事理。

        陆珍也没办法，拼命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出声。

        新来的侍女将一只莲花底岫玉杯双手奉上，玉姹接了来，单手托着杯底，另一手掀开了盖子送到老夫人嘴边。

        老太太养多了孙子，十分想要个孙女，恰巧陆四出生，没断就给要过去，金尊玉贵地养着。

        棒打鸳鸯早就是老太太用惯了的手段。

        韩楚璧见侍女又将老夫人的黑面纱取下，出一张白皙凌厉的面孔来。

        陆珍陆瑷自然不敢说不服气。

        韩楚璧此刻压就不想同这迂腐的老太太讲话，便由陆珍将事情的原本经过说了出来。

        直到门外的爹跪了三天，门内的娘跟着绝食了三日，这才得她应下这个亲事来。

        陆珍她们什么都缺，最不缺的便是表兄。又因着她们外祖父和裴太后当年的事，舅舅和表兄们都是跟着老夫人长大的。

        “外祖母哪里的话。即便我们早已成人，外祖母训诫我们也是应当的。”陆珍又，“孙女听外祖母常咳嗽，可有找大夫看了？”

        只是不知大哥如何犯了错，怎么她一来又说要罚？

        当年她们亲爹着大都督的名号上门提亲，老太太看都没看直接将人扫地出门

        第二百七十九章

        训诫

        陆珍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

        “舟车劳顿？”夏老夫人冷哼，“你嫁得早也便罢。老大这些年不曾娶妻，老三又是个闷葫芦，老四又被带进了，你们看这个家哪里还有一点家的样子？这个时候不找我，你们打算等老大和老四死了，老三让人戳透脊梁骨再来求我不成？”

        陆珍又：“只是想着外祖母上了年纪，不好舟车劳顿麻烦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