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对吴易帆產生了点愧疚感。

        屈着膝，暂时感受不到寒冷。

        他的发映着星光，还有淡淡的夜色。

        「厚！你们到底失踪去哪里！」吴易帆一见到我们就开始审问。

        「嗯。」

        「这啥？」吴易帆拎起项鍊端详。

        「你这样握也会握出问题的……」

        我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却又对他感到抱歉，今天早上我才把手机开机，映入眼帘的未接来电，对我来说是个惊人的数字，一共有二十通，週六十五通，ˊ週日五通，当时我还愣了好几秒，不知到学校后该怎么跟他解释我们「一去不返」的原因。

        「不对，」他纠正我：「是厉害。」

        将手稍微收紧，决定趁机贪图一点温。

        他回眸。

        在这期间，我们的掌心一直贴着，不曾放开过。

        虽然知并不是在叫我，我却还是停住手边动作。

        我跟在韩默星后离开教室，我走近他，低唤：「韩默星。」

        盯着自己的鞋尖，我缓缓说：「其实我不知吴易帆是怎么想的，班上明明有很多人，他怎么偏偏喜欢跟我们在一起，他这样快乐吗？那时候我是看他哭无泪才答应他会参加派对，他都不知我们会不会放他鸽子……」

        忽然肩膀一沉，我低一看，韩默星将靠在我肩上。

        「有事情。」他语调平淡。

        「什么？」

        「韩默星！」不久，李羽洁的声音闯进耳。

        「不是说有事情吗？」韩默星倒是很淡定。

        看到这一幕，韩默星悄悄抿嘴笑了。

        「没事。」他别过脸。

        我不加追问，只有改单手贴住他微凉的掌心。

        「不要噁心，给我收好。」

        下一秒，李羽洁往我的方向看来，眉微挑，眼里的骄气刺痛我的眼睛，似乎在向我炫耀她的胜利，但我不明白她这举动是为了什么。

        过了一会，我好奇问：「吴易帆星期一会不会生气？」

        在我嘴边的笑意随着目光同时停顿了一下……

        他这才出笑容，一副天真孩子的模样。

        原本绷紧的心，在他带有倦意的话出口后得到紓解。

        「我记得星期六你有出席啊，怎么后来就走了？」

「只是我们的手会这样握着一辈子这句话不会成真了。」

        「可是太奇怪了吧，我打给你却关机，打给宋紫鸳也关机，这叫我去哪找人？知不知我多担心啦！也没有人回电给我……」

        「人情。」

        我忍不住转，目睹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李羽洁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他桌上，那是一条十字形的项鍊，「我觉得你会很好看，希望你会喜欢喔！」

        「你很诈。」

        过了好一阵，吴易帆很夸张地点，并拍拍韩默星的肩膀，「默星，我真的没看错你。」

        虽然我很快就避开那目光。

        我跟韩默星一起走进教室，在这之前，我们就已经好心理准备。

        「是喔……我本来那天要送你圣诞礼物的说，现在给你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一定会。」说完，他悄悄打了个哈欠。

        「累了。」

        「哼，害我后来本没心情玩。」

        「喂，你干嘛……」

        我困惑地望着韩默星，「这不是——」

        「嘘。」他将食指抵在间，要我守住祕密似的。

        早自习结束，班上那群八婆莫名其妙起了动，淡淡瞥过一眼，脸微红的李羽洁似乎是被她们推出去什么事。

        原来，不是谁，都有依赖人的一面。

        第一节班上要去实验室上课，当那群聒噪的八婆走出教室，吴易帆在这时候回到教室拿课本，韩默星则走到他旁，将手中的十字形项鍊掛在他手腕上。

        「……嗯。」

        「宋紫鸳也是？」

        星期一，天气依然冷得可以结霜。

        ＊

        「没事啦，我们不是四肢健全出现在这里了？」我试着浇熄怒火。

        「别气了，人都有说不出的苦衷。这个人情先欠着，以后我会还。」我向他这么保证。